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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气阳光灿烂,正是天气最适宜之时。
今天是原主的二儿子卫承启回来的日子。
满星来这里三天了,适应的也快。
出屋时卫承宽早已下地干活去,方荷在洗衣服,卫菱儿也卷起袖子在帮着她娘洗。
现在这天气早上的时候还是挺冷的,满星看着那双小手有些哆嗦,心里不忍。
“阿奶,您醒了?”卫菱儿看到满星醒来,给了一个怯怯的笑容。
她还是害怕阿奶,常偷偷的问娘她是不是在梦里,梦里奶奶会给她和娘吃白米饭和肉,娘告诉她那不是梦,是真的,她希望阿奶以后会一直对她和娘好。
“娘,给您温着馒头和粥,我去拿出来。”
方荷挺着大肚子艰难的起身,偷偷打量婆婆,见她神情舒适,没骂过她,赶紧进灶房拿东西。
木盆里的衣裳已经洗了一半,篱笆上一大早就晒着菜,整个院子干净又整洁,这些都是大儿媳妇方荷一早起来做的。
二个馒头和一些腌制的菜,一个鸡蛋就是满星的早饭。
“菱儿吃鸡蛋了吗?”满星问。
方荷忙说:“吃了。”
她以为婆婆是随口说说的,但连着两天都如此关心着菱儿,不像作假。
“菱儿要吃,你也要吃,没了鸡蛋就去买。”
她慢慢代入这个角色,决定先把原身给人刻薄的印象改掉。
虽然装不出长辈的模样来,但温和的说话,满星还是能做到的:“知道吗?”
“知,知道了。”方氏也不知道婆婆这样的好,能维持几天。
满星的一天其实比较空,心情不愉快就骂方荷母女,心情好了就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35岁的年纪,硬是养出一身的膘。
原身长相不差,多年没干活,虽谈不上细皮嫩肉,但比起乡下妇人要白晰几分,好好保养,再把身形瘦下来,也有些看头。
不为惊艳别人,满星为了这具身体健康着想,这身的膘也要减下来。
所以只吃了半个馒头和鸡蛋就不吃了。
“娘,下午二弟弟三弟弟要回来了,买什么菜好呢?”方荷问。
方氏还是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常年被刻薄的对待,已经让她一脸的苦相,这也不是几天就能转变的。
满星道:“就照以前那样子买 。”说着出灶房,进屋从放银子的木箱里,拿了一些碎银出来给她。
方荷的眼睛都不敢看银子一眼,婆婆最忌讳她看银子。
“这么大肚子了,路上小心些。”满星寻思着下回要不要自己去,方氏挺着个大肚子万一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方荷受宠若惊,忙应了声匆匆去了集市。
“阿奶,我洗好衣裳了。”小菱儿走了过来。
小丫头才到她小肚腿,这双亮晶晶又怯生生的大眼睛,看得满星心里一软。
蹲下看着她说:“好孩子,辛苦你了,以后这些活不用你做。”
“菱儿可以做,菱儿能做好。”小菱儿一脸着急:“阿奶,娘要生小弟弟了,娘的事菱儿都可以做。”
这孩子以为她会把所有的事,都交到方荷身上吗?
满星温温一笑:“以后菱儿的事,阿奶做。”
小菱眨眨眼,下一刻眼泪扑腾扑腾往下掉,抱住了满星的脖子哽咽道:“阿奶,你不要再变回去了,好不好?菱儿喜欢现在的阿奶。”
《穿成极品老妇之后只想当咸鱼满星卫承宽 全集》精彩片段
六月的天气阳光灿烂,正是天气最适宜之时。
今天是原主的二儿子卫承启回来的日子。
满星来这里三天了,适应的也快。
出屋时卫承宽早已下地干活去,方荷在洗衣服,卫菱儿也卷起袖子在帮着她娘洗。
现在这天气早上的时候还是挺冷的,满星看着那双小手有些哆嗦,心里不忍。
“阿奶,您醒了?”卫菱儿看到满星醒来,给了一个怯怯的笑容。
她还是害怕阿奶,常偷偷的问娘她是不是在梦里,梦里奶奶会给她和娘吃白米饭和肉,娘告诉她那不是梦,是真的,她希望阿奶以后会一直对她和娘好。
“娘,给您温着馒头和粥,我去拿出来。”
方荷挺着大肚子艰难的起身,偷偷打量婆婆,见她神情舒适,没骂过她,赶紧进灶房拿东西。
木盆里的衣裳已经洗了一半,篱笆上一大早就晒着菜,整个院子干净又整洁,这些都是大儿媳妇方荷一早起来做的。
二个馒头和一些腌制的菜,一个鸡蛋就是满星的早饭。
“菱儿吃鸡蛋了吗?”满星问。
方荷忙说:“吃了。”
她以为婆婆是随口说说的,但连着两天都如此关心着菱儿,不像作假。
“菱儿要吃,你也要吃,没了鸡蛋就去买。”
她慢慢代入这个角色,决定先把原身给人刻薄的印象改掉。
虽然装不出长辈的模样来,但温和的说话,满星还是能做到的:“知道吗?”
“知,知道了。”方氏也不知道婆婆这样的好,能维持几天。
满星的一天其实比较空,心情不愉快就骂方荷母女,心情好了就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35岁的年纪,硬是养出一身的膘。
原身长相不差,多年没干活,虽谈不上细皮嫩肉,但比起乡下妇人要白晰几分,好好保养,再把身形瘦下来,也有些看头。
不为惊艳别人,满星为了这具身体健康着想,这身的膘也要减下来。
所以只吃了半个馒头和鸡蛋就不吃了。
“娘,下午二弟弟三弟弟要回来了,买什么菜好呢?”方荷问。
方氏还是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常年被刻薄的对待,已经让她一脸的苦相,这也不是几天就能转变的。
满星道:“就照以前那样子买 。”说着出灶房,进屋从放银子的木箱里,拿了一些碎银出来给她。
方荷的眼睛都不敢看银子一眼,婆婆最忌讳她看银子。
“这么大肚子了,路上小心些。”满星寻思着下回要不要自己去,方氏挺着个大肚子万一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方荷受宠若惊,忙应了声匆匆去了集市。
“阿奶,我洗好衣裳了。”小菱儿走了过来。
小丫头才到她小肚腿,这双亮晶晶又怯生生的大眼睛,看得满星心里一软。
蹲下看着她说:“好孩子,辛苦你了,以后这些活不用你做。”
“菱儿可以做,菱儿能做好。”小菱儿一脸着急:“阿奶,娘要生小弟弟了,娘的事菱儿都可以做。”
这孩子以为她会把所有的事,都交到方荷身上吗?
满星温温一笑:“以后菱儿的事,阿奶做。”
小菱眨眨眼,下一刻眼泪扑腾扑腾往下掉,抱住了满星的脖子哽咽道:“阿奶,你不要再变回去了,好不好?菱儿喜欢现在的阿奶。”
满星觉得卫家三兄弟,对母亲还是孝顺的,实在教不好会走上歧路,就把关系撇清楚,以后出事了还有个说法。
这一晚,母子俩人不欢而散。
隔天一大早,晨曦刚刚露出来,满星就起床了。
打了几个哈欠出门时,看到大儿媳妇和小菱儿正忙着张罗早饭。
“阿奶,你起来了?”小菱儿打着招呼。
“娘,起了?今天做面疙瘩。”方荷在灶房里说。
“好。”满星应着,看到灶房外墙上挂着的竹篓子不见了,应该是老大卫承宽拿去割草了。卫家养着一些鸡鸭兔鹅,这些家畜每天都得给喂,还有猪舍,因着比较臭,搭在自留地后面,也要吃草。
原身不喜弄这些,都是方荷在打理着。
等方荷生娃,这些就要落在她的身上。
卫承佑起床时,看到向来不做粗活的娘,正在给鸡鸭兔喂食。
他从小到大,没见过娘做这些事的,想了想道:“娘,我来吧。”早饭每个人都有鸡蛋,一碗疙瘩汤。
卫承佑的目光落在小菱儿正吃着的鸡蛋上,娘怎么对大哥一家子突然好起来了?
他倒不在意这些,只不过一些吃的而已,现在他只在意娘的态度。
“承宽他娘。”外面传来了族长的声音。
满星放下筷子赶紧出去,热情的笑着说:“族长,您怎么亲自来了,吃早饭了吗?要不在我家下点面疙瘩吃吃?”
“吃了吃了,不用忙,我给你打听好了,隔壁镇上的私塾叫鹿台书院,教的夫子是十多年前的老秀才,很有经验的,按月收费,一个月包了吃住大概五两的样子。”
族长对于家族子弟的未来,是极为关心的,因此打听的时候,问得也比较细:“你要不要算个时间去看看?”
“好,谢谢族长。”满星感激的道:“我下午就去看看。”
“有什么好谢的,你家孩子有出息,咱们村子也有光啊。”族长笑呵呵说着走了。
满星转身时,卫承佑正站在后面,拉长着脸。
脸色给谁看呢,满星闹心的很。
昨晚她也想过一个问题,这小子这么不情不愿的,也不见得能读好。
可不管不顾也不行,换个地方也比在王家好,在王家那是要做太监的啊。
卫承佑:“......”为什么娘看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怜悯?
“娘,我下田去了。”卫承宽吃完饭出来,到柴房里去拿锄头。
满星点点头。
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手拿娟帕,扭着臀儿,正是乡里有名的任媒婆。
“卫家嫂子,咱们又见面了。”任媒婆灿烂的笑容,在对上满星不悦的面庞时,心里咯噔了下。
哎哟,上回来不见得高兴,怎么这回来又没见高兴呢?总不能让她连空跑两次吧。
“又路过?”满星不客气的问。
任媒婆笑得尴尬:“不是不是,是特意过来的。瞧您说的,您也知道我是干哪行的呀。”
“是给我家老二说媒吗?哪家姑娘?”满星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方杏儿。
林子的事件,怎么可能就这样了之。
这么直接啊,任媒婆笑得更为灿烂了:“就是村尾的方家姑娘,卫家嫂子肯定也是认识的,叫方杏儿,今年十六了,她可是东王村的村花。”
还没等满星说,卫承佑在一边道:“方家?这家配不上我二哥。”
“这,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啊,你不知道,那模样可水灵着呢。”任媒婆可劲的夸:“皮肤吹弹可破,那眼神哟......”
“以色侍人,长久不了。”满星道。
任媒婆:“......”
卫承佑觉得那方家姑娘的长相,二哥说不定会喜欢,但让他惊讶的是,娘连‘以色侍君长久不了’这话也知道。
爹以前说娘为了他读过书识过字,他还不信,现在他相信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这男人哪个不喜欢漂亮姑娘啊,是吧?”任媒婆继续热情的笑着:“那姑娘不止漂亮,也是生活的一把好手,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娘,是王公子叫我偷的。”卫承佑赶紧解释:“王公子说了,只要我偷了金公子的银袋就给我加月银。”
“他让你吃自个的屎加月银,你吃吗?”
卫承佑:“......”想到自己吃屎的模样,呕~差点没吐出来。
“这边没人,他肯定在那边。”喊声隐隐从不远处传来。
满星狠狠瞪了卫承佑一眼:“赶紧跑,等我到了王家,你要是还没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卫承佑也不敢耽误,快速的消失在弄堂里。
“喂,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少年朝这边跑过来?”方才那富家公子又带着人跑了过来。
满星指了指方才指过的方向:“不是跟你说朝那边跑了吗?”她不想帮也得帮着啊。
“公子,看来那小子脚力很好,让他给跑了。”下人问其余的下人:“你们可看清那偷东西的人长得什么样?”
“跑得太快了,没看清。”
“没想到这小子跑得这么快。”
“你呢?”富家公子又转过身看着满星。
满星自然是摇摇头,一脸平常的说:“跑得太快了,我也没看清。”
“千防万防,还是被偷了,就这么败给了王皓,太不甘心了。”富家公子狠狠打了几个下人的头:“你们这群废物,临花阁的花魁今晚又包不了了。”
“公子,下次再赢回来不就行了?”下人道。
看着那富家公子骂骂咧咧的离开,满星一脸的黑线。
临花阁?花魁?上世卫承佑就是在临花阁被玩废的。
这么一折腾,到王家已经近中午。
满星敲开王家后院的门,开门的是一名婆子。
“你不是那陪读小子的娘吗?”婆子看了满星半天。
“是崔妈妈吗?您记性可真好。”满星堆上笑容。
被夸了崔妈妈很高兴,让进门来:“你也好啊,见过一面把我这个老婆子记住了。今天是来看你儿子吗?”
“是啊,他都大半个月没回家了,就来看看。”
“很认真的在念书呢。”崔妈妈领着满星进入,穿过廊亭,走进一个小院。
指了指不远处的那间屋子:“我家小公子和陪读小子就在里面念书,不过小公子不喜欢有人打扰,里面除了夫子就是几个小厮,你在这儿等着就行。”
“好咧。”嗬,她就说,怎么王家的人也不知道管管这个儿子,敢情是打着学习安静的口号,私底下做尽了荒唐事。
满星无比庆幸原主只有三个儿子,要是再来几个,她就学不会与世界温柔相处了。
“你是谁?”少女百鹂般的声音传来。
满星看到一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过来,腰上还系着一个漂亮的蝴蝶,配着圆圆的苹果脸蛋,很是可爱。
“外人怎么会在这里?傻愣着干嘛?我家姑娘在问你话呢?”小姑娘身边的婢女道。
满星会愣住是因为她脑海里,闪过一些很是凄惨的画面,那是她的三儿媳妇王溪月的下场,也就是眼前这个小女孩。
卫承佑成为废人之后,对王皓怀恨在心,在他二哥卫承启成为宰相女婿后,下聘娶王溪月过门。
洞房那晚,卫承佑竟然找了个乞丐假装是他,与王溪月成了夫妻。
每次与王溪月同房,他都找不同的男人,而卫承佑就在隔壁的房间亲眼目睹这一切。
简直就是变态界中的翘楚。
二年后,王溪月得知真相疯了,最后从京城的城楼一跃而下。
“你好生无礼。”婢女喝了声。
这一声喝也打断了满星飘远的思绪。
正当她开口说时,卫承佑的声音传来:“娘,您怎么来了?”
满星转身,见到儿子和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郎从屋里出来。
这人就是王公子了,长得斯斯文文,笑起来时模样格外阳光开朗,任谁看了都会道一句是好儿郎。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要不是知道前世,满星觉得自己也肯定是被骗的那一方。
“娘。”卫承佑轻扯了扯娘的袖子,怎么一直盯着王皓看呢。
“卫大娘好。”王皓微笑着很是礼貌的打了招呼。
“王公子,王姑娘。”满星堆起笑脸。
“原来你是承佑哥哥的娘呀。”王姑娘朝着满星甜甜一笑,小跑到兄长身边,娇声说:“哥,你不是说陪我去买糖葫芦吗?快走吧。”
“好。”王皓对这个妹妹极为疼爱,几乎是有求必应。
和妹妹离开时,别有深意的看了卫承佑一眼。
躺床上,满星将原主的记忆好好的捋了遍。
大儿子不用说了,原主的二儿子叫卫承启,中了秀才后,一直在县城里最好的私塾上学,相貌在三个儿子中是最好的,不过灭家之祸也由他而起。
娶了相爷家的嫡女后,因着出自寒门的自卑,原身处处打压相爷千金,刚好卫承启的老相好找上门来,原身就找到了方法治儿媳妇。
作死啊。
那可是堂堂相爷千金,岂容一个乡野妇人欺辱。
三儿子叫卫承佑,才十四岁,被县城的大户王家看中做陪读书童,吃穿都在王家,每个月还能拿到月银。
按理说这是大好事,谁想王家儿子表面认真勤学,私下就是个纨绔。
带坏卫承佑不说,竟然还时常带他去青楼,以至于卫承佑的命根子直接玩废了。
这也是导致他日后性情大变,连着娶了几任妻子且虐待至死。
躺床上的满星猛的坐起来,赶紧看了看黄历。
“卫承佑是盘庚三十年,十五岁刚刚成人的时候成为了废人。”
满星翻着皇历,在见到皇历上方写着的盘庚二十九年,幸好还有时间。
既然她从今往后代替卫蒙氏活着,就不能让卫承佑学坏了,得提早叫回来好好教育。
“阿奶。”门外传来卫菱儿稚嫩又胆小的声音:“菱儿已经将鸡蛋吃了,您别再生气了。”
门打开。
卫承宽一边劈着柴,一边看着他娘的门。
见娘出来,放下斧头就过来陪笑:“娘,您怪我打我都好,可别气坏了身子。”
望着卫菱儿那胆怯的大眼睛,满星面色缓了缓,摸摸她的头:“乖。”
随即冷声问大儿子:“卫承佑什么时候回来?”
卫菱儿和卫承宽都愣了愣。
卫菱儿愣是因阿奶摸她头了,还一脸慈爱的看着她。
卫承宽愣,是因二弟和三弟都是娘的命根子,向来都是叫小名,今天指名道姓的叫,可见是真生气了。
可他压根就不知道娘在生什么气,讨好的说:“后天是二弟私塾休息的日子,三弟平常都是在这个日子里和二弟一起回来的。”
满星想了想,确实,只要是二儿子的休息日,都会带着三儿子一起回来,也就不急在这一天二天。
转眼见到在灶房,大儿媳妇方氏顶着大肚子,忙着做晚饭,满星不满的望向大儿子。
卫蒙氏是封建制度下的妇人,非常重男轻女,连三个儿子都分亲疏,更别说对方荷这个大儿媳妇了。
家里的家务活都在方氏身上,把她当个粗使丫头般。
满星今天做的事相比起卫蒙氏以前做的,已经很‘出格’,不能搞得太过,慢慢来吧。
就在这时,一名四十开外,手拿娟帕,扭着臀儿的妇人走了进来,笑得一脸灿烂。
“卫家嫂子,在家呢?”
“任媒婆?你怎么来了?”卫承宽见到乡里的大媒婆,放下手中的活过去。
任媒婆?满星搜了下脑海,就知道她来做什么了。
上一世里就是这个时候,这个任媒婆给原主的二儿子秀才卫承启说亲,那姑娘卫承启宠妾灭妻中的妾。
卫蒙氏把这个儿子当宝贝,寻常的女子哪入得了她的眼,直接拒绝。
那女子一听没戏,在卫承启回来要路过的小树林里,来了一出湿身诱惑。
“娘,我自己能行的。”方荷赶紧道。
婆婆说要侍候她做月子,已经让她感动万分了,晚上又怎能让婆婆醒夜。
“还有我呢。”卫承宽赶紧说:“怎么能麻烦娘呢。”
原主这些年对这小夫妻实在太过恶劣,夫妻两现在战战兢兢的。
估计她今晚睡在这儿,方荷得睡不着了。
想了想,满星对着大儿子道:“行,晚上你来照顾她们母女俩人,不要让你媳妇落下了月子病,要是明天让我知道夜里你让方荷起身了,看我怎么骂你。”
夫妻俩目送娘出门,望着关上的门发呆。
此时,女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方荷正要起身抱孩子,听得丈夫一句:“我来。”
方荷一听,瞬间哭了。
“你,你怎么哭了?”卫承宽一时不知道是先哄妻子,还是抱孩子。
想到娘的叮嘱,赶紧笨拙的抱起孩子来。
“你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一直以来,他们夫妻一天讲的话,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孩子哭闹,他从来不理睬,她被骂,他也从不维护。
卫承宽沉默着,他也知道自己这些年对妻子不好。
“我其实很开心,真的。”方荷忙擦去眼泪。
门外,满星听了会,也觉得心酸。
特么的这种男人,要是她的话,早就拼个你死我活,还受这份罪?
不过她现在是这个渣男的娘,听到儿子儿媳妇这番话,还是欣慰的。
隔天,村子里的人断断续续的来道贺,不过说的最多的,不是这个刚出生的小女娃,而是把卫菱儿送去红绣坊的事。
满星没想到产婆的效率这么高。
其实,原主和村子里的人都是面和心不和,大家不过是看在她已死的丈夫是个秀才,二儿子又中了秀才有前途的份上,才不撕破脸而已。
今天的一来二去,村里人发现这卫蒙氏比原来好相处了,态度温和,笑容可亲,说出来的话也让人心里喜欢。
“你们可误会我了,其实我以前是不善于和大家说话才那样。”
人在江湖,总要融入江湖,要不然得罪了人也不知道。
“年纪长了,就喜欢热闹,婶们,嫂子们以后多多来串串门啊。”
“那可好啊,你别嫌我们烦就行。”
“你现在喜欢热闹,我发现我挺怀念你以前那看不起人的模样了。”
几位妇人都笑起来。
满星听得也是哭笑不得。
剡城的习俗,女人做月子是吃榨面和老母鸡补充营养,因此隔天,满星就让卫承宽杀了家里的一只老母鸡。
看着摆放在面前香喷喷的老母鸡,方荷高兴婆婆对自己的好,又心疼的不行,那老母鸡每天都下一只鸡蛋呢。
“娘,要不您和承宽一人一只鸡大腿吧,我奶水够,不用吃得这么多。”方荷觉得自己一个人吃一只鸡太奢侈了。
她还想留给菱儿一些,女儿明天就要回来了。
“你现在是坐月子,这是给你补身体的,奶水够也得吃。”满星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时代的女人,逆来顺受,连给自己吃点好的也舍不得。
要照顾方荷母女俩人,卫承宽没有下田,反正也雇了人,他不去不影响。
满星有心帮着侍候月子,奈何这两口子不忍心让她受苦,她也只好受着这份孝心。
晚上睡觉前,满星一边做瑜伽,一边想着赚钱门道。
原身才35岁,不能总是靠着这点银子过日子,得让银子流通起来。
别人穿越还能种菜,做厨娘发家致富,她没下过田,厨艺也不行,嘴皮子倒是溜。
照往常一样,两个儿子回来,原身都是要问一下学习的情况的,满星问了二儿子卫承启在书院的事,至于旁边的小儿子卫承佑,她连看也没看一眼。
卫承佑那股子失落感更强了。看到在旁哄着小侄女的大哥,问道:“大哥,你怎么还不去田里干活?”
“已经干完了,前阵子家里雇了三名短工,又有杏儿妹子爹娘在帮着忙,很快就做完了。”卫承宽道,接下来做的都是一些碎事,并不着急。
还请了短工?卫承佑看着正和二哥说着话的娘,心里不是滋味,二哥一直是娘的心头肉,大哥从小不受娘待见,现在被娘看重了。而他反倒是被排斥在外。
“菱儿呢?怎么没瞧见?”卫承佑故意调高了声音,以吸引娘的注意。
“娘送菱儿去学绣活了。”方荷高兴的说,见小女儿嘴巴吧唧吧唧的,应该是饿了,从丈夫怀中接过抱到屋里喂奶去。
卫承佑惊的嘴巴圆了一圈,就连和满星在说话的卫承启都愣了下,问了句:“娘送菱儿去学绣活了?”
“是啊,等菱儿学成归来,以后咱们一家子的衣裳都交给她了 。”满星笑着说:“明天是去接菱儿回来的日子。”
“学绣活得一两一个月呢,娘,您舍得?”卫承佑不敢置信的道,娘一向不喜欢菱儿,还嫌弃菱儿是个女娃。
“菱儿是去学手艺,又不是去乱花钱,当然舍得。”满星看着这个小儿子有些头疼,卫承宽和卫承启未来的路子都有了不少的改变,只有卫承佑还在老路上,想到这孩子会成为卫家第一位公公,哎。
娘跟自己说话竟然还拧着眉,卫承佑这心里觉得委屈极了,他不过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还被嫌弃吗?故意冷哼着声道:“一个女娃儿而已,花这么多银子做什么?就算学出来以后也要嫁人,还不是便宜了外人。”
卫承启虽然惊讶娘的决定,对于绫儿去学绣活的事倒没什么想法,不过说到银子,他两个月后要上京科考,其中的盘缠,上京之后的开销都是一笔大的,不知道娘准备好了没有,要是没有,其他人的开销能省自然是省着些好。
卫承宽听到小弟这么说大女儿很想争辩几句,可脑海里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一时急的不得了。
“你先把自个管好了再说,别的事不用你管。”满星冷下了脸,什么叫便宜了外人,菱儿要是有了一门手艺,一生都将改变。
“我怎么就不能管了?那是爹留下的银子,我们还没有分家,那银子里也有我一份,我当然能管。”卫承佑理直气壮的道。
“那就分家吧。”满星被气笑了:“我把属于你那份的银子给你,你马上滚出这个家。”
卫承佑傻眼,他不过也就是这么一说,娘竟然让他分家?心里越发的委屈,不就因为他不爱读书只想学做生意吗?所以娘就不喜欢他了?
卫承宽和卫承启见娘生气了,识趣的不开口。
“好,你说的。我走。”卫承佑被气的脑热,站起来就跑出了家里。
“小弟。”卫承宽要去追,被满星叫住。
“不许追。这个家还轮不到他来横。”满星觉得莫名其妙,她没说他什么吧?
隔天,满星的生理时钟让她准时的醒来,哪怕昨晚睡的晚。
推门出去,清晨的淡淡凉意让人极度舒适。
“娘,您起来了。”卫承宽正搭着挂衣裳的竹杆,脚边的木盆里放着已经洗好的衣裳。
满星说过衣裳她会洗,大儿子偏要把活给干了,虽想帮着分担,但不用干活满星心里还是高兴的,反正大儿子现在也不忙,就心安理得了。
抬眼看到方荷在灶房里忙进忙出的,道:“菱儿娘怎么起来干活了?离满月还有十天呢。”
“小团子不磨人,这些日子阿荷休息的很好,她说再闲下去,身子反倒不舒服了。”卫承宽憨厚的笑着。
阿荷?叫得这么亲热啊,两夫妻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满星很是满意。
正好方荷拿着篮子出来去自留地拿菜:“娘,您起来了。”
满星轻嗯了声,对大儿媳妇道:“就算身子恢复的好,也不要碰冷水,拿重物,知道吗?”
“知道了,娘。”如此被关心着,方荷心里暖暖的。
满星打了井水上来刷牙洗脸,等会要去接小菱儿。
“娘,大哥。”卫承启起床出来。
“起来了,今天你大嫂做了你和三弟最喜欢吃的肉包子。”卫承宽笑呵呵的说。
卫承启看了娘一眼,道:“辛苦大嫂了。”余光见到娘一脸满意的模样,从上次娘让他衣裳自个洗开始,他就意识到娘并非真要他自个洗衣裳,而是让他说些感谢的话,他自然会如娘的意,尽管觉得多此一举。毕竟朝廷给他的补贴一家人都在用,自然是要先以他为主。
等到大家的早饭快吃好了,卫承佑才起床,匆匆梳洗就来到了灶房里:“哇,好香,是我最喜欢吃的肉包子。”
“小叔子,给你热着呢。”方荷将包子拿了出来,又放了些配菜。
卫承佑咬了一大口:“好吃,大嫂做的包子比外面买的还要好吃。”
方荷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特别是方才丈夫悄悄跟他说,菱儿二叔还说她辛苦了,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满星看着这三个儿子,论外在相貌,都是过得去的,特别是老二老三,继承了他们秀才爹的俊模样,表面看着也是属于让人夸赞的,但她能肯定,要是原主死了,她也没有穿过来,这三兄弟之间肯定是三条心,那隔阂说不定比地壳裂缝都大。
她就想自己过得顺畅点,偏偏管不好这几个儿子,顺畅不了。
“娘,您今天不是要去接菱儿吗?我跟你一起去。”卫承佑边吃着包子边说。
“好。”满星点点头。
“娘,大哥,大嫂,小团团的大名以彤字如何?”卫承启放下了碗筷问。
“卫彤儿?挺好的,你们说呢?”满星看着大儿子和大儿媳妇。
“好听。”两夫妻高兴的很,孩子二叔取的名字哪有不好听的。
用过饭,卫承启继续进屋读书,满星和小儿子去镇上接菱儿。
自昨晚母子俩人聊天之后,一路上卫承佑对满星说着自己的想法,讲到激动的地方,孩子般的手舞足蹈,满星失笑,看得出来,这儿子确实很热衷于生意。
满星拍了拍方杏儿挽着她的手,淡淡笑道:“别去听他瞎说,中午就在家里吃个午饭吧。”
“好啊。”方杏儿一听高兴的点头。
还要留着吃午饭?卫承启和卫承佑的脸都青了。
因着方荷还在月子中,她做的饭菜并不好吃,下厨这事一直是卫承宽在做,今天方杏儿来了,自然不好意思干站着,接手了中午做饭的活。
“娘,这方杏儿在家里,您心里就没有疙瘩吗?”卫承佑见娘一脸满意的看着灶房里的方杏儿干活。
“没疙瘩啊,有疙瘩的是你二哥。”满星看了眼神情不快的二儿子一眼,没良心的笑了笑。
“娘,哪有做娘像您这样说自个儿子的。”卫承启心里不是滋味,不知何时开始,娘不再像以前那般护着他,总把他的缺点给说出来,让他闹心的很。
“娘说你,总好过让外人说你吧?要是没有方杏儿在边上崩达,这教训你也会忘的快。”满星觉得这行走的反面教材挺好的。
方荷在边上抱着女儿点点头,婆母说的有道理,接触到二叔不悦的目光后不像以往那样慌忙低下头,而是笑了笑。
大嫂的胆好像变大了?卫承启纳闷的想。
“娘,您不会故意的吧?”卫承佑道,故意把方杏儿收为女儿?
“承佑,你怎么说话呢?娘当时也是为了解决二弟这事。”卫承宽修好了篱笆最后一处坏的地方走过来。
满星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有‘故意’的地方,瞪了小儿子一眼:“我为了你们的事操心操力,你倒好,还怀疑起娘来了?”
卫承佑看着大哥和娘这一说一搭的,莫名的有股了失落感。
就像当初那媒婆说的,方杏儿确实是个会过日子的人,农家菜在她手中那么一炒,色香味俱全,要不是这性子,满星倒是挺满意她的。
饭后,满星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块布料让方杏儿带给她娘,方家父母这几日一直在田里帮忙,是谢礼。
“娘,您太客气了。”方杏儿当然不肯收。
“你要是真把这里当一家子在走动,就拿回去。人情往来,哪怕是亲如一家,也是有来有去才显得温情。”满星笑道,你帮我一次,我帮你一回,你送我点东西,我自然也要回送一些,这才能暖住人心。
方杏儿怔了下,低头看着手中的这匹棉布,轻道了句:“谢谢。”
另一边,卫承佑轻扯了二哥的袖子,轻声道:“二哥,自娘说爹给她托了梦后,性子大变,变得跟以前都不一样了,方才大哥那样说我,娘都没骂他。”
“大哥说你什么了?”卫承启没注意。
“我没抱对小侄女,还有我说娘故意把方杏儿收为女儿的事。”
“这种小事你也爱计较?”
“不是,这种事在以前......好吧。”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一件小事他在计较,卫承佑想了想又觉得他没计较,以前也是这种小事,娘会护着他啊。
卫承启当然能感觉出来娘的变化,不过如果不是爹的托梦,娘那天就不会来小树林里接他,也幸好娘来了,要不然他就被方杏儿算计了,至于收方杏儿为女儿的事,完全也是为了他的名声。
因着心里头有这样的庆幸,卫承启觉得娘这样的变化也挺好,反正都在为他着想。
任媒婆灿烂的笑容差点没崩住,这卫家嫂子看她的眼神,怎么突然间这么凶呢。
哎哟,难不成今个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看来不是说事的时候啊。
“没事没事,刚好路过,进来打个招呼,走了走了。”任媒婆说着,又扭着臀匆匆离开。
满星挑了挑眉,她记错了?脑海里明明就是二儿子回来的前二天。
不管怎么说,后天那小树林她必须去一趟才行。
卫家的条件在东王村是很不错的,晚饭还有猪肉拌梅干菜。
满星进去时,大儿媳妇方荷正盛着饭,桌上三碗饭,两碗是满满的米饭,其中一小碗是粥,方荷盛的也是一碗粥。
“娘,快坐吧,方荷烧了您最喜欢吃的豆腐皮。”卫承宽过来扶着满星落座。
满星落座,方荷才将卫菱儿抱坐了上来,随后是自己。
看着自己和大儿子眼前的白米饭,再看儿媳妇和孙女面前的粥,满心不是滋味,这差别对待简直能把人恶心死。
这会她倒庆幸自己是穿在卫蒙氏身上,要是穿在方荷身上,还指不定怎么被虐待。
“娘,怎么了?”见娘脸色阴沉下来,卫承宽还以为方荷做的饭菜不如娘的意。
“把你们的粥去倒了。”满星看着这娘俩碗中的粥,压根没见多少米。
“对对对。”卫承宽忙附和,朝妻女冷斥:“你一天到晚只是做做家务,还吃这么多饭做什么?家里哪有粮食养你们,晚饭你们就别吃了。”
满星差点把手中的筷子,飞扔到这个儿子的头上。
忍着气对着大儿媳妇说:“你怀着身子喝什么粥,去盛米饭吃,给菱儿盛得满些,她正在长身体。”
早已麻木的方荷听到婆婆这么说,不敢置信的看着满星。
她嫁进卫家四年,只有家里来亲戚,婆婆为做排场充脸面,才让她和女儿吃。
卫菱儿一听能吃米饭,小脸高兴的很,又想到什么赶紧低下头,随即偷偷抬起小脸看向阿奶。
阿奶今天好好哦,不仅给她吃鸡蛋,还让她和娘吃米饭,她是不是在做梦啊?
“娘,您说什么?”卫承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娘不喜欢他,也就不喜欢方荷,对方荷的态度一向恶劣。
满星这心里火大的很,哪管卫承宽觉得她变得奇怪,高声道:“去盛饭,卫家还没到要喝粥吃糠的地步,就算喝粥吃糠,也不应该是孕妇和小孩。”
这一次确实没听错。
方荷下唇紧咬了下,眼眶红着,开始给自己和女儿盛饭。
不管婆婆为什么突然对她好,她和女儿能吃一顿就算一顿,特别是女儿,再不给点好吃的,怕都养不大了。
很快,两碗米饭重新盛上。
小孩子心里的高兴不会掩饰,卫菱儿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
小鼻子一动一动的,米饭闻着好香啊,随即,肉香传入了鼻中。
卫菱儿瞪大眼,看着饭上面多出来的那块沾着梅干菜肥嫩嫩的肉,再看向夹肉给她吃的阿奶。
阿奶夹肉给她吃?
满星给孙女夹了块,又给方荷夹了块,梅菜干里还有一块肉,她没自己吃,夹给了大儿子卫承宽。
她知道三人此刻是什么样神情,并没看他们一眼,只夹了梅干菜放碗里拌开,淡淡道:“吃饭。”
卫承宽是家中唯一的劳力,只要两个弟弟不在家里,有肉吃很正常。
不过娘亲自夹给他,这样的关怀从未有过,更别说对他的妻女变得如此之好,娘突然变得奇怪。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啊。
既然顶着卫蒙氏的身份活下去,就要从根源上找到原主三个儿子,变成斯文败类的原因。
她想不明白,自个生的崽,怎么能偏心得如此极端。
在原主的记忆,她把大儿子完全当成长工对待,要不是家里缺少劳动力,原主简直就不想认他,从小到大又哪还能有什么好脸色呢?
这也是满星夹肉给大儿子的原因。
做的不好,就会被打被骂,每天还要遭受亲生母亲的贬低,也因此养成了卫承宽外表看似强壮,内心实则自卑讨好型的人格。
卫承宽其实很缺爱,他每每让原主去骂妻子,其实就是不想让母亲的骂落在自己身上,是一种懦弱的逃避行为。
“我出去走走。”满星吃完放下碗筷,头也不抬的出了门。
教育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满星一直觉得自个还不成熟,转眼间却有了三个这么大的儿子,想想也是心累。
“这不是秀才娘吗?压路呢?”吃完晚饭的村人都出来唠唠磕。
“你家承启是不是快要回来了?”
“很快就要科考了,你家承启肯定能榜上有名。”
卫家出了两个秀才,在东王村向来受人尊敬。
满星像卫蒙氏以往那般高冷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蒙氏自视甚高,没把这些不会识字的村人放在眼里。
明明她自个以前也不识字,嫁给秀才后深怕被嫌弃,装装样子学了几年,后来见秀才压根不嫌弃她,也就懒得装了。
不一会,满星就来到了村子后面的小丘陵上,东王村全貌一览无遗。
村前后是一大片的田地,延伸到远处的青山脚下,村道沿着青山而上,山丘后面是乡道,那儿是蛟镇乡,村人赶集都在这里。
蛟镇出去是县道,一个时辰的路程就能进剡城。
面对这开阔的古时代,哪怕已经接受现实,满星还是想吼一声,以示她此刻的郁闷。
满星回到家时,正好看到小菱儿拿着一条小凳子从大儿媳妇房里出来,另一小手上还拎着一个针线篮子,将这些都放在院子里后,又回屋去拿了几件衣裳过来,随后小身子坐在凳子上翻找着衣裳破了的地方,开始穿针引线。
动作一气呵成,连个停顿也没有。
小胳膊小腿做着这种事,又萌又可爱,满星看得心都要化了,别人家的孩子还在撒娇,她们家的菱儿已经能帮大人的忙了。
卫承宽从灶房出来时,看到娘站在门口,便问:“娘,二弟三弟上牛车了吗?”
“上了,这会应该快到镇子,”见大儿子手中拿着篮子,满星问道:“你去哪呀?”
“我去万婆婆家买些去看望外祖的祭品。”每年这些都是菱儿娘在买,这会她正喂着小女儿奶,卫承宽就自己去买。
满星点点头。
“阿奶,您回来了?”菱儿抬头朝着阿奶甜甜一笑。
“菱儿可真厉害,去了绣坊不到一个月,回家就能学以致用了。”满星走到小孙女身边,看着她走线极稳,夸赞道。
“等菱儿会绣漂亮的花儿了就给阿奶在衣裳绣一朵。”
“好,真乖。”满星满是宠溺的捏捏她的脸儿。
去山上祭祀的日子转眼便到,以往是卫承宽和方荷也一起去,现在方荷还在月子里,就没让她去。
周围几个村子的人死后都是葬在金湾山和独秀山一带,山头都不高,二三百米的样子,山上虽没阶梯,有人踩出的路,并不难走。
一路而上,周围有着不少的坟堆,都是个土包子再加块木牌匾就成了。
原主父母的坟也如是,不过坟前很是宽阔,周围用石头堆砌着,挺整洁的。
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满星自然也会尽孝,和大儿子一起将坟上冒出的青草给拔了,让卫承宽再去刨些干净的泥来盖在坟堆上。
从篮子里将买的一些水果拿出来贡上。
正当她要点香时,蒙翠姝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大姐。”
她们走过来的那条路上,蒙翠姝,蒙子平以及原主的姨娘正走来。
“翠姝。”满星算是打了招呼,料到会碰上,毕竟上坟都是在早上。
原主姨娘见满星别说招呼,连个眼神也没给她,面色不悦,与这大外甥女之间向来都是她不喜她,一直讨她好的人这会竟无视她?她心中有怒气。
蒙子平和见面的那天一样,微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卫承宽第一次见到娘的至亲,但见娘并不是特别的热络,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
“这位是?”蒙翠姝看到了卫承宽。
“这是我大儿子卫承宽。”
“难怪和大姐的眉眼有些像。”想到那天大姐说的小儿子卫承佑,蒙翠姝问道:“大姐生了几个孩子?”
“三个。”满星简单的道,没多说其他,将点燃的香给了大儿子三支,轻道:“拜一拜。”
卫承宽一边拜一边讶于那句‘难怪和大姐的眉眼有些像’,从没有人说过他和娘长得像的话,在他们家中,爹和二弟三弟都是清秀型的,娘长得也漂亮,而他偏高也偏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