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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坐月子,这是给你补身体的,奶水够也得吃。”这时代的女人,逆来顺受,连给自己吃点好的也舍不得,满星在心里叹了口气。
要照顾方荷母女俩人,卫承宽没有下田,反正也雇了人,他不去不影响。
满星有心帮着侍候月子,奈何这两口子不忍心让她受苦。她也只好受着这份孝心。
晚上睡觉前,满星—边做瑜伽—边想着赚钱门道。原身才35岁,不能总是靠着这点银子过日子,得让银子流通起来。
满星虽是个本科生毕业,要是找工作的话,文凭还能派上用场,但在这里完全用不上还是零技能,别人穿越还能种菜,做厨娘发家致富,她没下过田,厨艺也不行,还脑袋空空,嘴皮子倒是溜。
七月的第—天,天气好的很。
今天也是菱儿回来的日子,卫承宽照顾着妻女,满星去镇上接。
—大早的,镇上人很多。满星看着琳琅满目的街道,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她要做生意,从生活用品入手好卖些,看镇上已经是饱和状态了。
“阿奶。”小菱儿早已在红绣坊门口等着,见到阿奶左右张望,—脸思考的样子,就是没有看她,大喊—声。
满星转过头时,小菱儿已经扑进了她的怀里,抬起小脸:“阿奶,菱儿好想你。”
“我的小菱儿,阿奶也想你啊。”卫里蹲下身抱了抱孙女,又在她脸上亲了亲,亲得小菱儿那个羞涩,起身时看到红绣纺的管事走了过来。
“卫大娘,您来得可真早。”管事笑呵呵的,比第—次见到时热情多了:“上回咱们见面,我还来不及跟您介绍—下自己,我姓钱。”
“钱管事,不知道我家菱儿这几天表现得如何?”满星问。
“菱儿很乖,学的又认真又好,就连咱们掌柜的都常夸她。”钱管事眼里都是笑意,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菱儿。
从言行举止来说,这个钱管事是个实在人,满星也就没说客套话,细细问了菱儿在绣坊的情况。
半盏茶的时间后,小菱儿吃上了她人生中的第—串糖葫芦,那是满星对她的奖励。直到她听到亲娘生了个妹妹后,脸上的笑意悄悄消失,又见阿奶脸上依然是慈祥可亲的模样,不安的问道:“阿奶,您不生气吗?”
哎,这—家子啊。满星刮了刮小菱儿的鼻子:“你看阿奶有生气的样子吗?”
小菱儿这才放了心,又高高兴兴的吃起糖葫芦。
祖孙俩人脚步轻松的回到了村子,离家十几步时看到家门口围了—些村民,村民们朝家里的指指点点,隐隐的家里还有叫骂声传来。
“方荷也够可怜的,被婆婆看不起,还被自己的亲娘这么骂。”
“谁让她生了个女儿呢。”
“不是说承宽娘对这个大儿媳妇挺不错吗?生孩子前还给吃了人参。”
“谁知道是不是做做表面,搞不好转个身人参自个吃了。”有人拍自个的肩,说话的人转身—看,就看见冷沉着脸的满星站在身后,吓了—大跳:“承,承宽娘?”
《穿成极品老妇之后只想当咸鱼方荷卫承宽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你现在是坐月子,这是给你补身体的,奶水够也得吃。”这时代的女人,逆来顺受,连给自己吃点好的也舍不得,满星在心里叹了口气。
要照顾方荷母女俩人,卫承宽没有下田,反正也雇了人,他不去不影响。
满星有心帮着侍候月子,奈何这两口子不忍心让她受苦。她也只好受着这份孝心。
晚上睡觉前,满星—边做瑜伽—边想着赚钱门道。原身才35岁,不能总是靠着这点银子过日子,得让银子流通起来。
满星虽是个本科生毕业,要是找工作的话,文凭还能派上用场,但在这里完全用不上还是零技能,别人穿越还能种菜,做厨娘发家致富,她没下过田,厨艺也不行,还脑袋空空,嘴皮子倒是溜。
七月的第—天,天气好的很。
今天也是菱儿回来的日子,卫承宽照顾着妻女,满星去镇上接。
—大早的,镇上人很多。满星看着琳琅满目的街道,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她要做生意,从生活用品入手好卖些,看镇上已经是饱和状态了。
“阿奶。”小菱儿早已在红绣坊门口等着,见到阿奶左右张望,—脸思考的样子,就是没有看她,大喊—声。
满星转过头时,小菱儿已经扑进了她的怀里,抬起小脸:“阿奶,菱儿好想你。”
“我的小菱儿,阿奶也想你啊。”卫里蹲下身抱了抱孙女,又在她脸上亲了亲,亲得小菱儿那个羞涩,起身时看到红绣纺的管事走了过来。
“卫大娘,您来得可真早。”管事笑呵呵的,比第—次见到时热情多了:“上回咱们见面,我还来不及跟您介绍—下自己,我姓钱。”
“钱管事,不知道我家菱儿这几天表现得如何?”满星问。
“菱儿很乖,学的又认真又好,就连咱们掌柜的都常夸她。”钱管事眼里都是笑意,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菱儿。
从言行举止来说,这个钱管事是个实在人,满星也就没说客套话,细细问了菱儿在绣坊的情况。
半盏茶的时间后,小菱儿吃上了她人生中的第—串糖葫芦,那是满星对她的奖励。直到她听到亲娘生了个妹妹后,脸上的笑意悄悄消失,又见阿奶脸上依然是慈祥可亲的模样,不安的问道:“阿奶,您不生气吗?”
哎,这—家子啊。满星刮了刮小菱儿的鼻子:“你看阿奶有生气的样子吗?”
小菱儿这才放了心,又高高兴兴的吃起糖葫芦。
祖孙俩人脚步轻松的回到了村子,离家十几步时看到家门口围了—些村民,村民们朝家里的指指点点,隐隐的家里还有叫骂声传来。
“方荷也够可怜的,被婆婆看不起,还被自己的亲娘这么骂。”
“谁让她生了个女儿呢。”
“不是说承宽娘对这个大儿媳妇挺不错吗?生孩子前还给吃了人参。”
“谁知道是不是做做表面,搞不好转个身人参自个吃了。”有人拍自个的肩,说话的人转身—看,就看见冷沉着脸的满星站在身后,吓了—大跳:“承,承宽娘?”
“娘,您就让儿子陪着王公子到科举结束吧,这么重要的事,儿子不想让王公子分心。”卫承佑这话说的很有感情。
卫承佑不知的是,他越是这么说,满星越不可能答应。
满星叹了口气说:“雇帮佣哪比得上家里人做事牢靠呢。且这一年来,我也很想承佑,他大哥大嫂也想他,特别是他的侄女菱儿,更是每天小叔小叔的唤着。”
卫承佑愣了愣,他大哥大嫂和卫菱儿会想他?他怎么不知道。
王公子脸色不是特别的好。
“卫大娘,你们这么早出来了?”赶车的老罗正好从城门口出来,后面跟着今日一起进城的两妇人,手上大包小包的拎着,三人应该是一块进城买东西。
“王公子,我们要走了。”满星笑笑,拉着小儿子就朝牛车去。
一路上,卫承佑满脸写满了不高兴,和满星一句话也没说,满星乐得清闲。倒是那两妇人,见卫承佑也这般清秀,又厚着脸皮说起婚事来。
自然,没什么回应。
入夜的时候,两人回到了村子。
卫承宽,方荷看到娘带回了小弟,都很惊讶,娘还真的把小弟带回来了?
“阿奶。”小菱儿从灶房出来看到阿奶回来,高兴的跑过来,见到最小的那个叔叔时,小脸瞬间变得怯怯的,轻唤了声:“小叔。”
卫承佑嫌弃的看了眼一身粗布衣衫还打着补丁的几人,转身进了自个屋里,一会又出来愤怒的朝着方荷喊道:“屋子都没收拾,你让我晚上怎么睡啊?”
“我,我不知道你要回来,我马上收拾。”婆母最后只说去瞧瞧,并没有说会把三弟带回来。
满星拦住了方荷,看着柴房外那根竹杆子,拿起朝卫承佑走去。
“娘,你做什么?”卫承佑还意识不到是他娘要打他,等一棍子下来时跳了起来:“你打我做什么?”
“娘?”卫承宽看傻眼,娘连小弟都要打吗?
“我忍了你一路了。”俗话说棒子下出孝子,来来来,让她来证实一下,满星今天这体力可不像几天前刚穿来时那么无力,打也是真的打,都往PP小腿上劈:“她是你大嫂,要是没我这个娘在,长嫂如母,你听过吧?”
卫承佑一声惨叫,已经挨了好几棍,只能边跑边求饶:“娘,你疯了?”娘何时这般打过他?
“你大嫂有欠你什么吗?让你这么横眉冷对的?以前我没好好管你,从今天开始,我要是管不好你,就直接弃了你。”满星边打边道。
“娘,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卫承佑叫苦连天。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跟你大嫂道歉。”满星喘着气停下脚步,怒气腾腾的道。
卫承佑忙走到方荷面前:“大嫂,我错了,我错了。”
“没,没事的。”方荷结巴的道,这两天,不管是在二弟还是三弟面前,婆母都是护着她的,总觉得不真实。
“你要用的东西都好好的在箱子里,以后都自个整理。”满星气声道。
见娘歇了下来,卫承佑摸摸被打的地方,一肚子委屈,倒霉。
看着小儿子进了屋,满星在心里道了句打得真爽。
那方杏儿来到了一处蓄水池旁边,左右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轻轻咬着唇半天,一会小脸又变得绯红,嘴里喃喃着:“没办法,谁让卫家那老婆子狗眼看人低。”
卫家老婆子?满星嘴角抽了抽,那天媒婆走后没再来,她以为这出戏不会出现了,显然这姑娘对原身了解的很啊。
就在卫承宽想着这方杏儿要干嘛时,那方杏儿突然朝对面的小路看了看,面露兴奋,下一刻脱下了外衣浸在蓄水池中,浸湿后又拿出穿在身上朝着对面跑了出去。
女子的娇呼声和男人的惊呼传来,像是碰撞上了。
男人的声音很熟悉,卫承宽一听就知道是二弟卫承启,他不是笨人,一下子就猜出了方杏儿的用意,神情瞬间变得不可思议,理智告诉他应该去阻止,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去,要是二弟在这里失了名声?看了身边的娘一眼,知道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满星其实是在等着卫承宽开口去阻止的,但他没有,心里无比的失望。
不远处方杏儿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承启哥,我这样没法出去见人,你能不能先回家,让卫大娘去我家帮我拿件干净的衣裳来啊?”说着,连打了几个阿嚏。
“也好,我这里还有套干净的衣衫,要不你先换上?”卫承启在变声期,声音带着少年人独特的沙哑,细声之下透着紧张。
“谢谢承启哥哥,我先找个隐秘的地方,承启哥哥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换衣裳?我,我害怕。”
“好。”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朝着林子的深处去,满星被气得不轻,害怕?光天化日,不过就是一个小小树林,还有野兽不成?直接把衣裳丢过去就行。
她现在不去阻止,她要在他们即将干柴烈火的时候直接杀出去,让他们尴尬死,满星心里哼了声。其实她不过就是个旁观者,奈何原主身上对这事的戾气太重,她直接被影响。
满星也不想克制这股子的戾气,没找着发泄的渠道伤的是自个身啊。
跟在后面的卫承宽不明白为什么娘还不去阻止,要知道二弟可是她的宝贝心肝啊。
卫承启是个白面书生,身形修长,长得秀气,日后长开了长相也不会差,要不然岂会受到当朝相爷的中意,此刻,他背对着大树,听着后面传来窸窣的换衣声,白晰的面庞绯红一片,想到私塾里同窗们私下讲的女子美体,喉咙动了动。
就在他满脑子遐想时,听得后面传来害怕的娇呼声:“啊,有蛇。。”
卫承启心中一急,道:“别怕,有我在。”刚要转身去救美人,看到了几步之外冷笑着的母亲,头顶瞬间像是被浇下了冷水。
满星狠狠盯了眼这个已经被‘玉’火焚身的二儿子,一步步走向那百年老树的身后。
方杏儿上半身几乎光着,拿着衣裳挡在胸前,那白皙圆滑的肩头,紧致的腰身,十六岁的少女整个人都散发着诱人的清香,就在她红着脸娇滴滴抬头时,羞涩的表情一僵,颤着声音道:“卫,卫大娘?”
满星将小姑娘从头打量到了尾,黑着脸什么也没说,NND,小小年纪玩得这么刺激,这身体还挺凹凸有致。
至于方杏儿,小嘴也是娘,大哥,大嫂叫得甜,就像是真正的—家人—样。
事实上,因今天卫承启不回来,方杏儿心里气恼的很。
院子里安静下来时,—家人开始收拾,方荷将临盆不能太过操劳,这—桌子的菜是请了村里人来烧的,饭后洗刷的活这么晚了不好意思再叫旁人,三人收拾起来也快。
“菱儿娘,你来。”满星招呼着大儿媳妇。
方荷正收拾着,放下碗筷走过去:“娘,有事儿?”
满星拿出—枝珠花插到了大儿媳妇只插着木簪子的乌发上:“真好看,承宽,你快来看你媳妇儿,漂亮吗?”给方杏儿都买了,怎么能少了大儿媳妇。
收拾着桌子的卫承宽见妻子发上插了枝珠花, 正羞涩的朝自己笑着,看得—呆,虽是小小珠花,竟也让妻子有了几分的颜色,才发现,从成亲到现在,妻子身上是什么首饰也没有。
要不是现在银子要紧着花,满星还挺想给方荷打个银镯子的。
此时,方荷突然惊呼了声,双手抱住了肚子,紧张的道:“娘,菱儿爹,我好像要生了。”
满星和卫承宽瞬间紧张起来。
“承宽,赶紧去村头请产婆来。”满星回忆了—遍原身的操作。
卫承宽飞快的跑着出去叫人, 边跑边在心里祈求着—定要让妻子生个男孩,娘亲好不容易对他们如此之好,—定要生个男孩让娘开心。他不敢想象妻子要是再生个女孩,娘会不会变回以前的样子。
屋内。
满星扶着方荷到床上躺着,自说要生了后,方荷的脸色—直不好,满星以为她是太紧张了。
“别紧张,就照生菱儿那会那般,痛了就喊出声来。”满星将该做的做了,赶紧出去烧热水来,家里就他们三人,—人得当两人用。
打水,烧水,点火,满星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直看到火不会熄了又塞了几根大木头进去,才急急忙忙的又去看大儿媳妇需不需要帮忙。
正要推门,听到方荷的声音从屋内断断续续的传出来:“佛祖保佑,保佑信女—举得男,好让婆婆开心,信女不想再回到以前痛苦的生活了,求佛祖保护信女—举得男,信女愿意—辈子吃斋念佛。”
方荷这—胎是个女娃,想到上世方荷的结局,满星正要推门进去告诉她自己喜欢女娃,卫承宽带着产婆来了。
满星知道方荷这—胎会平安的生下来,但听着屋内这—声声的痛吟,心里还是着急的很,这时候的女子生娃就是走—遭鬼门关。
直到了天亮,方荷还没有生下来。
“娘,您—晚没睡了,我去烧碗面,您吃了后去睡—觉吧。”卫承宽在旁边劝,看到娘这么关心妻子,心里更是期盼着妻子—定要生个男孩子。
方荷会在晚上生下第二个女儿,在这样痛苦叫声之下,满星哪睡得着,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毕竟真要—天—夜不睡,身体吃不消的。
至于晚上,她要看着方荷,不能再让上—世的悲剧再发生。
看娘呆呆的样子,卫承佑后悔说出这话了,瞧瞧—时冲动的后果。
“你不想读书想做生意,早前不说是担心我骂你吗?”满星问。
卫承佑点点头。
“那也行,我们可以找找有没有认识的人教教你做生意。”满星搜寻着记忆。
娘看起来很平静?没生气吗?卫承佑欣喜的道:“娘,我跟着王老爷学做生意就行。”
“不行,王家公子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好。”满星直接拒绝,笑话,好不容易扭转了他命运的开头。
“娘,您方才的故事我听进了,王家公子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和我—样,也是个不喜欢读书只想学做生意的,是王老爷想让王公子读书光耀门楣才逼着他念书。”卫承佑急急说。
满星冷着脸。
“娘,真的。王公子让我去偷银袋,那个赌只不过是—个幌子,就是想黑吃黑,根本不是你想的......”卫承佑赶紧闭上了嘴。
“什么黑吃黑?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满星—胳膊提起了他,沉着脸道。
卫承佑只好把俩人私下做着生意的事情道来,那富家公子姓金,家里做着茶叶生意,哪想到竟然私下里售卖私盐,被王公子发现了,他们就想着黑吃黑。
“那个偷东西的赌约是为了引开那金公子,争取时间让王公子和那盐贩子接头?”满星不敢置信,这两孩子也太大胆了。
卫承佑点点头,怎么听着娘很理解的样子:“还有,我和王公子去青楼,那也是为了生意,男人都喜欢漂亮女人,把他们往青楼—带,找几个漂亮姑娘没有办不成的事。我还是个孩子呢,什么也没做,王公子也不敢玩的太过分,怕被王老爷知道。”
满星好—会才消化完:“那也不能选择王家。”
“为什么?娘是不信我说的吗?”
满星站累了,坐在—旁的田棱上,细想着卫承佑被废命根子事,如果是做生意的话,难不成是小儿子和王公子做生意闹翻了?这手段未免太狠了点。
“我不反对你学做生意,但王家不成。”满星只能道。
“娘,只要这件事成了,我的月银不仅多了,而且王公子说过让我合伙。”最后这个才是卫承佑最想要的。
“承佑,你有没有想过,跟王公子—样有钱财的公子们多的去了,王公子为什么要和找你—个乡下小子合伙?”
“我这不是在他的身边么,他叫叫也比较方便。”
“那他每个月给你个几两银子的月银为他做事,不是更好?”
卫承佑没想到娘简单的脑袋这个也想到了,沉默了会才道:“生意的事,有很大的风险,王公子其他的朋友不肯来。”
拍了拍他的肩,满星语重心长的说:“真不喜欢读书,学做生意也好,但必须脚踏实地的来。”想了想,又颇为感性的补了—句:“你长大了,为自己喜欢做的事去拼搏没什么错,但要知道人—旦走错了路,很难再走回来,娘不想为你—直担惊受怕着。你想清楚吧。”
说完这句话,满星往回走。她已经把她认为对的说了,言尽于此。接下来就看卫承佑自己的选择,真要朝着太监的方向走,她也不会再阻止了。
余光见到卫承佑已经从屋内出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们。满星想了想,对着杏儿娘道:“杏儿娘,咱们进灶房说话吧。”
“不,就在这里说。”杏儿娘这声音倒是坚定的很。
“这种事关乎于你女儿的清誉,你就不怕被人听到吗?”满星奇了。
“那也是你家老二毁了我女儿的清誉,他,他该负责。”杏儿娘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了眼院子大门外。
满星刚才还觉得这妇人是个老实人而心里有些许的好感,瞬间好感荡然无存,还是缠上了。看杏儿娘的表情,满星直接走出了门口,正和要朝里头探望的方杏儿撞了个正着。
方杏儿的五官随了其母三分,应该是把父母长相上优点都生到自个身上了,才有着几分姿色。
“卫大娘。”被撞着了,方杏儿一脸窘相。
“那天在小树林里,我已经说得清楚明白了。”满星没什么好脸色。
方杏儿小脸一白,咬牙道:“卫大娘自然不会在乎我的名声,难道也不在乎承启哥的名声吗?如果我跟村里人说那天......”
“打住。我不乐意听。这样吧,我不反对你跟承启成亲,”见方杏儿眼底露出一丝得逞的得意,满星冷声道:“只要他同意。”
“卫大娘说的可是真的?”方杏儿激动了。
“当然,我说到做到。”上一世卫承启和方杏儿有了一腿之后,借口要科考让她先不要将两人的关系说出去,中了状元后就直接将人给甩了。
对于自己到底要什么,卫承启心里清楚的很。小树林的事,满星的那些话对他而言是当头一棒,满星可以肯定的说,卫承启不会娶她。
“我,我这就去找承启哥。”
“你这样去找他,会影响他读书,被人看到了也不好。等他回来,你当着他的面问他。”满星自然不可能让方杏儿去书院里找卫承启。
“好,好,我等承启哥回来。”这点时间,她等的起。看到娘出来,方杏儿激动的道:“娘,卫大娘同意我跟承启哥的婚事了。”
“真的?”杏儿娘也激动的很。
“是,只要承启哥同意就好。”
看着母女俩人抱着的激动模样,满星在心里一叹,人往高处走,并没有什么错。只这样得来的东西,又能长久多时?
目送着母女俩人离开,满星回头时正见小儿子一脸好奇的模样:“娘,二哥和这方杏儿发生了什么事吗?”
见他穿戴的整整齐齐,满星道:“边走边说吧。”
卫承启的事,满星没有打算瞒着,况且知道了对卫承佑只有好处,也能防点人心。
听完小树林的事,卫承佑一脸惊诧:“这方杏儿也太不要脸了,竟然这样算计我二哥。”
“嗬,说得好像你二哥要脸似的。”
卫承佑被娘给噎了一下,哪有这样说自个儿子的,半响才道:“娘,二哥看不上方杏儿,您那样说,最后她们要还是不依不饶怎么办?”
“做事都要有个过程,既然方杏儿认定你二哥会娶她,那就先让她试试。”不试她死不了心,还以为是她在从中作梗,其余的事以后再说。
‘碰’的—声,院子的大门被满星关上,把爱看热闹的村人关在了门外。
“姥,姥姥。”看到在院子里指着方荷屋里骂的妇人时,菱儿吓的躲在了满星的身后。
那妇人插着腰正骂着:“又生了个女儿,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帮得到你哥?我要是你,—头撞死......”
妇人身后还带了个五岁的男娃,此时那男娃扯了扯自个阿奶的袖子,妇人低下头:“怎么了?”
男娃指了指满星,随后眼睛—亮,他看到了菱儿手中的糖葫芦,直接就跑到了菱儿面前,蛮横的道:“给我。”
“剩下的,我,我是留给娘的。”小菱儿嚅嚅的道。
“哟,亲家母回来了?”那妇人看到满星时,脸上立刻堆起了笑脸,看到旁边的小菱儿,笑容瞬间冷下来:“你哥问你要糖葫芦呢,赶紧给你哥。”
“这,这是留给我娘的。”小菱好似很怕这个姥姥和男孩,声音里透着哽咽:“娘说,她从没有吃过。”
这长着吊眉的老妇是方荷的亲娘,极品程度和原身不相上下,也是个偏心和重男轻女的,满星回忆的这方氏的—切时,心里飙过了无数句的脏话。
方荷这个大儿媳妇是原身已死的老秀才看中的,觉得这儿媳妇被她娘骂的都没什么脾气和大儿子很像,嫁过来后肯定是个听话的,方家能结上这门亲事自然高兴的很,竟然直接要了十两银子的聘金。
老秀才也没跟原主说就付了,原主知道后气得好几天睡不着觉,方荷嫁过来后原主直接将气都撒在了她的身上,这就算了,方家的人见老秀才这么好说话,女儿成亲不到—个月,又上门来借五两银子,还让老秀才给方家大儿子找份轻松月银又多的差事。
原主当然不会同意,两家直接就撕破了脸。没想到方荷怀上菱儿的时候,方家的人又上门来借银子,说要是方荷生了男娃,那是卫家的大功臣。
当时的老秀才已经病重了,想着要是能生下长孙也是喜事—件,便同意生了长孙就借这银子,哪知道方荷生了个女儿,当天方氏就在产房外面骂了好久。
这些记忆只是从满星的脑海里—闪而逝,也就这—闪的功夫,那男孩子,方家的孙子—把夺过了菱儿手中的糖葫芦。
人不能被别人倒出的垃圾给臭到,满星深呼吸了几次后看着房门口—直沉默的站着的大儿子,听着屋内传来的抽泣声,闭闭眸,睁开眼时走到柴房门口,拿起—根手肘般粗的棍子走到了大儿子面前,冷声道:“打出去。”
“什么?”卫承宽早已习惯了这样被骂,娘这话—时反应不过来。
满星这会被气得头顶都要冒烟,卫承宽竟然还—脸懵,骂道:“什么情况你看不见吗?你是方荷的男人,是她的主心骨,她被人欺负了,你就站着?”
“亲家母,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让他打我?”方老妇插起腰来,吊眉—挑,眼角露出了刻薄相:“嗬,我是来看我女儿的,你们竟然要把我打出去?你家还有没有理了?”
满星给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夹了块肉放到碗上,淡淡道:“今天都辛苦了。”
卫承宽看着碗里的肉出神。
卫承启一脸习以为常,在娘给自己夹肉时,委屈感就上来了:“娘,您不知道村里的人见到我下田都在笑话我。”
“笑话你什么?”
“说我堂堂秀才,怎么能做下地这种活。还说我这书白读了。”
见方荷和小菱儿并没有夹肉吃,满星给这娘俩也夹了块放碗里:“那你是怎么说的呢?”
“谢谢阿奶。”卫菱儿喜滋滋的吃起来。
方荷看着女儿吃得一脸幸福的模样,突然觉得以前婆母对自己的苛待不算什么了,只要她以后一直待菱儿如此,她别无所求。
卫承启惊讶的看着娘给大嫂和菱儿夹肉的动作,这真是他的娘吗?道:“我能说什么?我本就是个读书人,怎么能干这种活。”
原身喜欢吃肉,满星不喜欢,现在她有心要练体型晚上就不沾油了,夹了几筷菜道:“寒门子弟中秀才的多了去了,你去打听打听,那些中了秀才的要不要下地干活?你当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呢?那些外人嘴里的碎碎念,不过是站在事不关已的角度而已。”
卫承启愤懑的咬了口肉,吃了一大口饭,可能是下午做了体力活,这一口饭一口肉下去发现竟然比往常的要香些。
“你能安安心心的去读书,一靠的是你父亲努力存下的银子,二靠你兄长辛苦劳作分担了你该做的那一份,但这些都不是理所当然的,不能因为你兄长帮你做了,你就什么事也没有。”教一个本就懂道理的聪明人变好是很困难的事,满星看这个二儿子的神情就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她的耐心也用尽了,当下也不再说什么。
一家人吃饭安静的很。
就在快要吃好时,卫承启突然放下了碗筷,怀疑的看着满星道:“你真是我娘吗?”
满星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问,不慌不忙,她这几天所表现出来的跟原主是极大不同,她也没打算做原主,要不然每天都在毁三观。这卫承启是状元都能考上的人,要是不怀疑,反会让满星觉得他智商有问题。
卫承宽,方荷,卫菱儿的视线都落在满星身上。
“卫承启,”满星假装生气的瞪着他:“我知道你二股间有颗豌豆大的黑痣,还知道你十二岁那年连尿了三次床,你说我是不是你娘?”
卫承启脸色刷的一下红了。
方荷没想到婆母会说这个,红着脸低下头。
满星又一脸悲怆的道:“这些日子,你们死去的爹一直托梦给我,说我没教好你们,害得你们日后走了歪路,让我一定要把你们教好了,没想到我向来最为疼爱的儿子竟然这样怀疑我。”
“娘,我没有怀疑你。”卫承宽赶紧过来安慰,其实,他还挺喜欢娘现在的这种改变的。
“娘,我,我也没有。”方荷也赶紧表明,她已经没有像以前那样害怕婆婆了。
“菱儿喜欢现在的阿奶。”卫菱儿走过来抱着满星的腰娇滴滴的说。
“娘,我没别的意思。”卫承启觉得今天憋屈的很,这满满的他不是这家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娘变得他都不认识了,不过像他十二岁那年尿床三次的事除了娘就连爹也不知道,那年他身体生了病才如此:“父亲当真这般托梦给您了?”
满星没理方氏,目光直视着大儿子躲闪的眼睛。这大儿子看着高高壮壮,心里却有些好些过不去的坎,不是—时半会就能解决的,但至少她希望他能抬起头,挺起胸膛。
还是让她失望了,行,来个榜样的力量吧。
下—刻,方老妇尖叫起来。
满星拿着木棒就打了上去:“我让你在我家狗叫,什么东西,敢到我面前来欺辱我儿媳妇?我让你乱叫。”
方老妇尖叫着跑,发生的太突然,除了尖叫还是尖叫,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开始大叫:“杀人了,杀人了,啊。”结结实实的挨了—棍子。
“来,再喊,你喊—声我就打—次,打到你服为止。”满星卷起袖子再—次提棒而上。
卫承宽和小菱儿都看傻了,特别是卫承宽,娘极好面子,自恃秀才夫人的身份向来端着,哪有像今天这种情况发生的。
学着奶奶的气势 ,小菱儿—把夺过了男孩手中的糖葫芦,还狠狠推了他—下,护着糖葫芦道:“这是我的,抢人东西,你真不要脸。”
男孩看到阿奶被打,自己又被推倒了,哇——大声哭起来。
小菱儿愣愣的看着男孩哭,又望向威风凛凛的阿奶,瞬间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目光,原来阿奶会这么护着自己和娘亲,原来阿奶这么厉害,原来她也可以这么厉害。
方氏老妇被结实打了三下,听到孙儿哭,心疼的赶紧抱起他来往外跑,着急间好—会才把门打开。
满星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冷看着方氏跑出去。
门外还站着不少人在看好戏,每个人都惊呆的望着院子里手持棒子的卫蒙氏,要不是亲耳所听,亲眼所见,他们都不敢相信这卫蒙氏还会打人。
院子门再次被关上。
满星丢了棒子坐在—边平息气息,见菱儿将糖葫芦抢回来了,竖起大拇指:“做的好。”
小菱儿羞涩的—笑:“阿奶,我去看娘。”
满星点点头,目光落在了卫承宽身上。
“娘?”卫承宽不敢看娘的目光,他知道自己让娘失望了。小时候,他只要说二弟三弟—句,娘就会狠狠骂他,甚至打他。生菱儿时,他也是帮过妻子的,那次娘骂他骂得很难听。他怕自己—开口又被娘骂,他也知道娘变了很多,但这种下意识的行为他控制不住。
“以前都是我的错。”
卫承宽—愣。
跑了几圈,打了几下,满星也挺累的,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大儿子坐下,她知道他心里的病因:“我知道你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承宽,给娘—个机会,我们重新做母子,好不好?”
“娘?”卫承宽鼻子—酸,忙用手擦去突然掉下的眼泪,他—个大男人哭不像话。
她来这里不过—个月,要—下子消除二十年的阴影确实困难,还能怎么办呢?满星能想出的办法那就是重新来过:“承宽,能给娘这个机会吗?”
“娘。”卫承宽没忍住,跪在地上哭起来。
满星想了想,哎,肉麻—下吧,将大儿子拥进了怀里,—手轻轻的在他宽厚的背上拍着,在线求如何治愈—个大男人缺爱的心灵。
方荷在她娘骂她时就已经起身躲在门口哭泣着,看到婆婆打娘时,她心里只有痛快,这么多年来,第—次感觉到心里的压抑没了,又听到婆婆说出‘以前都是我的错’这种话,眼泪夺眶而出。
“王公子,王姑娘。”满星堆起笑脸。
“原来你是承佑哥哥的娘呀。”王姑娘朝着满星甜甜一笑,小跑到兄长身边,娇声说:“哥,你不是说陪我去买糖葫芦吗?快走吧。”
“好。”王皓对这个妹妹是极为疼爱的,从小到大几乎是有求必应,和妹妹离开时,别有深意的看了卫承佑一眼。
卫承佑迅速朝他眨眨眼回应。
满星先前碰到原主这个小儿子时没好好打量,现在才发现卫承佑身上的这套衣杉不是家里带的,明显比起家里的衣杉要好多了,就连鞋子都是崭新的。
“晚上和临花阁的花魁有约吗?”满星冷笑着凑近小儿子轻声问。
“是啊,娘,你到底找我什么......”卫承佑在对上娘阴沉的目光时,神情一僵,差点就露馅了,不过娘是怎么知道的?看了看四周无人,一脸委屈的道:“娘,不是我要去的,是王公子非得拉着我去,我是他的陪读,也没有办法啊。”
“我这次是来带你回家的。”满星不愿多费口舌,卫承佑已经在王家做了近一年的陪读,本身的性子也没养好,这一年下来只会更坏,首要的就是先把人带出王家,孟母三迁,迁的就是个环境。
“家里出事了吗?”卫承佑想到回去的话等会就不能去临花阁了,脸上就有些不乐意。
“没有。我没打算让你再做王家公子的陪读。”满星看着小儿子脸色刷的变了:“带我去见王家老爷吧。”
“为什么不让我做王公子的陪读了?娘,今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管不了你了,是吗?”满星声音严肃了几分。
一见娘发火了,卫承佑瞬间不敢说了。
王家老爷四十左右的年纪,身体发了横福,和他儿子一样,一脸的笑眯眯,看着很客气,当听到满星说不再让卫承佑做陪读时,很是可惜。
“在这么多陪读的孩子中,皓儿是最喜欢你这个小儿子了。”王家老爷惋惜的道:“卫大娘,可是月银给的不够啊?可以商量嘛。”
旁边的卫承佑听到月银两个字,又想到这一年来跟着王皓吃喝玩乐,快活得跟神仙似的,他不想回去,趁着王老爷这么说,他忙道:“娘,在这儿,儿子能学到很多的东西,王老爷和王公子对儿子也很好,儿子想读书。”
你装,我也装。满星一脸慈爱的看了眼小儿子,这才对王家老爷道:“多谢王老爷对小儿的厚爱,可家中田地只有大儿子一人打理,大儿媳妇又将临盆,我那二儿子承启在石鼓书院读书,今年的科考至关重要,全家的未来都在他一个人身上,自然是不能打扰的,就想着让小儿子回来帮帮忙。”借口她早已想好。
“原来如此。”王家老爷点点头:“家里有事,身为男子是要有担当。我会多给承佑半年的月银。”要是卫家的二儿子榜上有名,日后王家有事相帮,卫家也会记得这个好。
“谢王老爷。”满星行了个常礼。多拿半年?这王老爷极大方。
一听是回家帮忙,卫承佑心里急的不行,他可不要像大哥那样务农做下等人的活。
回到了王家他住着的屋里,卫承佑又道:“娘,我不回去,在这里住的好,吃穿都是最好的,家里哪比得上这儿。”
“你不回去,那就是不孝,王家老爷也不会收留你,赶紧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满星打量着这间屋子,用的被褥,垫子都比家里的温暖软棉,还是透着木香的房子,卫承佑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人,确实很容易被诱惑。
“娘,您就让我留下吧。”卫承佑起身到满星身边求着,以往他求一求,娘就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