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老妇之后只想当咸鱼结局+番外小说
  • 穿成极品老妇之后只想当咸鱼结局+番外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寸寸金
  • 更新:2024-11-13 14:27: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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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别哭了,菱儿给你带回来了糖葫芦,你不是说一直想吃吗?”小菱儿轻扯着娘的袖子。

方荷蹲下身看着女儿,眼泪一直没法停。

“娘,阿奶说喜欢菱儿,阿奶也会护着娘的。”小菱儿嫩声说。

她现在很喜欢阿奶,也相信阿奶。

方荷点点头,抱紧女儿软软的小身子。

连着几日的大晴天。

满星尽职的做着婆婆的角色,一家子的衣裳都由她在洗着,三餐和母女俩人的照顾由大儿子负责。

那天说完那些话后,一家人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轻快。

方荷的一声婆婆,声音中的拘谨消失了。

满星感觉得出来,大儿媳妇对她亲近了不少。

卫承宽也在试着改变自己,最多的变化就是会问,而不是满星说什么听话的去做。

满星很满意。

小孙女的名字还没有取,等着卫承启月中旬时回来交由他来取,毕竟全家就他最有学问。

“娘,我来扫地吧。”方荷从屋里出来时,看到婆婆在清理着院子。

“很快就好,你出来做什么?别被风吹着。”

“娘,我恢复的挺好的。”

满星笑笑:“那你就晒晒太阳,看着我做事。”

方荷觉得婆婆脸上轻快的笑容能感染人,不禁也笑起来。

此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粗糙的脸庞,吊梢眉,一看到方荷就大骂:“方荷,娘好心来看你,你竟然和你婆家一起打娘,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卖了!”

“大哥?”看到男子,方荷脸色一白,下意识的去摸曾经脱臼过的左手:“你,你来做什么?”

方虎,方荷的大哥,是个脾气暴躁的男子。

满星看着男人身上那股子戾气,来者不善啊。

原主不仅讨厌这个方虎,更是有些惧怕这个人。

方虎的目光落在满星的身上,走过去以身高之势压着满星,用鼻孔哼了两声。

满星后退两步,抬头淡淡的看着他道:“别靠得那么近,你这身高吓不住我,想说什么?”

方虎没想到满星的神情这般平淡,明明之前见他时,都是一脸害怕。

“你们打了我娘,我要在你们卫家每个人身上都打回来!”方虎粗声粗气道。

方荷神情紧张,她大哥是真的会打的,怎么办?

“让你打是不可能的,应该还有别的要求吧?”真要打人,一开始就该直奔主题了。

满星放下扫把,坐到常坐的椅子上,指了指别一把竹椅:“坐下说,要喝茶吗?”

方虎愣了下,他这么一副凶恶的模样,卫家的老婆娘竟然还问他喝不喝茶?

想到娘的交待,恶声道:“不用了,不让我打也可以,赔个二十两银子就行。”

方荷倒抽了口冷气,声音都在颤抖:“二十两银子。”

“菱儿娘,你还在月子里,回屋去休息。”满星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月子里生气对身子不好。

婆婆这么说,方荷只好先进去了。

“就算想要问别人拿钱,你一开口就要二十两?”

满星看着院子门口处,一脸平静的道:“要是承宽的爹还在,一家两个秀才倒是有这个实力,现在哪来那么多银子?”

方虎将他娘的原话说来,一脸的蛮横:“怎么可能没银子?听说你让卫菱儿学绣活,每个月都能拿出一两来,你们不让她去学绣活,把银子直接给我。”

满星看了眼门外,琢磨卫承宽也该回来做饭了,再不回来,她这暴脾气一上来,怕是要忍不住了。

这方虎是脑子有坑吧?哪来的自信让她给他钱?

本已经走进屋里的方荷冲了出来,她没想到,自己亲大哥竟然把主意打到菱儿身上。

“大哥,菱儿也是你的外甥女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就是个女娃,一个赔钱货。”方虎一脸不耐的推开方荷:“你走开。”

方荷被推的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满星彻底恼了,扶起方荷,冷望着方虎:“就算是个女娃,也是我卫家的女娃,用得着你来指手划脚?别说二十两银子,就算是一个铜板,你也拿不走。”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银子,我就把你家砸个稀巴烂!”

方虎横起来,又欺近了满星,甚至还扬起了拳头。

“方虎,你在干什么!”就在这时,卫承宽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方虎转身看卫承宽时,满星大喊道:“承宽,把他赶出去,他方才打了你媳妇儿,还要打娘!”

卫承宽一听,气得当下抄起锄头,直接就挥向了方虎。

方虎吓了一跳,不敢相信一向沉默的卫承宽,还有勇气打他。

这锄头打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迅速的跑了出去。

哪知道满星已先一步,将院子大门关住。

“你们要干什么?”方虎一步步后退。

这是卫承宽第一次拿起锄头打人,之前是想都没有想过。

谁能想到向来蛮横的方虎也会害怕?更没想到这感觉并不坏。

“绑你去亭长那里讨个说法。”满星厉声道。

这次放方虎回去,他必然是要报复的,那就一次性解决了。

“我又没做什么事。”一听去镇上最大的官那儿,方虎瞬间软了几分。

满星直接把院子里的几条凳子踢翻,一脚踩上去,瞬间给踩坏了,笑得一脸恶劣:“这不是做了吗?”

《穿成极品老妇之后只想当咸鱼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娘,别哭了,菱儿给你带回来了糖葫芦,你不是说一直想吃吗?”小菱儿轻扯着娘的袖子。

方荷蹲下身看着女儿,眼泪一直没法停。

“娘,阿奶说喜欢菱儿,阿奶也会护着娘的。”小菱儿嫩声说。

她现在很喜欢阿奶,也相信阿奶。

方荷点点头,抱紧女儿软软的小身子。

连着几日的大晴天。

满星尽职的做着婆婆的角色,一家子的衣裳都由她在洗着,三餐和母女俩人的照顾由大儿子负责。

那天说完那些话后,一家人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轻快。

方荷的一声婆婆,声音中的拘谨消失了。

满星感觉得出来,大儿媳妇对她亲近了不少。

卫承宽也在试着改变自己,最多的变化就是会问,而不是满星说什么听话的去做。

满星很满意。

小孙女的名字还没有取,等着卫承启月中旬时回来交由他来取,毕竟全家就他最有学问。

“娘,我来扫地吧。”方荷从屋里出来时,看到婆婆在清理着院子。

“很快就好,你出来做什么?别被风吹着。”

“娘,我恢复的挺好的。”

满星笑笑:“那你就晒晒太阳,看着我做事。”

方荷觉得婆婆脸上轻快的笑容能感染人,不禁也笑起来。

此时,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粗糙的脸庞,吊梢眉,一看到方荷就大骂:“方荷,娘好心来看你,你竟然和你婆家一起打娘,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卖了!”

“大哥?”看到男子,方荷脸色一白,下意识的去摸曾经脱臼过的左手:“你,你来做什么?”

方虎,方荷的大哥,是个脾气暴躁的男子。

满星看着男人身上那股子戾气,来者不善啊。

原主不仅讨厌这个方虎,更是有些惧怕这个人。

方虎的目光落在满星的身上,走过去以身高之势压着满星,用鼻孔哼了两声。

满星后退两步,抬头淡淡的看着他道:“别靠得那么近,你这身高吓不住我,想说什么?”

方虎没想到满星的神情这般平淡,明明之前见他时,都是一脸害怕。

“你们打了我娘,我要在你们卫家每个人身上都打回来!”方虎粗声粗气道。

方荷神情紧张,她大哥是真的会打的,怎么办?

“让你打是不可能的,应该还有别的要求吧?”真要打人,一开始就该直奔主题了。

满星放下扫把,坐到常坐的椅子上,指了指别一把竹椅:“坐下说,要喝茶吗?”

方虎愣了下,他这么一副凶恶的模样,卫家的老婆娘竟然还问他喝不喝茶?

想到娘的交待,恶声道:“不用了,不让我打也可以,赔个二十两银子就行。”

方荷倒抽了口冷气,声音都在颤抖:“二十两银子。”

“菱儿娘,你还在月子里,回屋去休息。”满星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月子里生气对身子不好。

婆婆这么说,方荷只好先进去了。

“就算想要问别人拿钱,你一开口就要二十两?”

满星看着院子门口处,一脸平静的道:“要是承宽的爹还在,一家两个秀才倒是有这个实力,现在哪来那么多银子?”

方虎将他娘的原话说来,一脸的蛮横:“怎么可能没银子?听说你让卫菱儿学绣活,每个月都能拿出一两来,你们不让她去学绣活,把银子直接给我。”

满星看了眼门外,琢磨卫承宽也该回来做饭了,再不回来,她这暴脾气一上来,怕是要忍不住了。

这方虎是脑子有坑吧?哪来的自信让她给他钱?

本已经走进屋里的方荷冲了出来,她没想到,自己亲大哥竟然把主意打到菱儿身上。

“大哥,菱儿也是你的外甥女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就是个女娃,一个赔钱货。”方虎一脸不耐的推开方荷:“你走开。”

方荷被推的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满星彻底恼了,扶起方荷,冷望着方虎:“就算是个女娃,也是我卫家的女娃,用得着你来指手划脚?别说二十两银子,就算是一个铜板,你也拿不走。”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银子,我就把你家砸个稀巴烂!”

方虎横起来,又欺近了满星,甚至还扬起了拳头。

“方虎,你在干什么!”就在这时,卫承宽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方虎转身看卫承宽时,满星大喊道:“承宽,把他赶出去,他方才打了你媳妇儿,还要打娘!”

卫承宽一听,气得当下抄起锄头,直接就挥向了方虎。

方虎吓了一跳,不敢相信一向沉默的卫承宽,还有勇气打他。

这锄头打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迅速的跑了出去。

哪知道满星已先一步,将院子大门关住。

“你们要干什么?”方虎一步步后退。

这是卫承宽第一次拿起锄头打人,之前是想都没有想过。

谁能想到向来蛮横的方虎也会害怕?更没想到这感觉并不坏。

“绑你去亭长那里讨个说法。”满星厉声道。

这次放方虎回去,他必然是要报复的,那就一次性解决了。

“我又没做什么事。”一听去镇上最大的官那儿,方虎瞬间软了几分。

满星直接把院子里的几条凳子踢翻,一脚踩上去,瞬间给踩坏了,笑得一脸恶劣:“这不是做了吗?”

因着方虎的事,下午满星没让卫承宽下田,让他多陪陪方荷。

看得出来,卫承宽并没有多喜欢方荷,要真喜欢的话第一时间就该上前安慰了,而方荷对这个丈夫也是失望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个时代的婚姻都是这般将就着过。

别的事,满星还能努力想下办法,情感上的,她也无计可施。

抱了几日孩子,卫承宽已经很上手,见妻子一直默默流泪,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想到那天娘对自己说的话,结结巴巴的开口:“菱儿娘,我,我们重新做夫,夫妻,好不好?”

方荷一怔:“重新做夫妻?”

卫承宽一脸的不自在,还有些紧张,成亲至今四年,大女儿都三岁了,他和妻子说话的次数却不多:“我,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丈夫,不是个好父亲。”

丈夫竟然会说这种话?方荷落泪,赶紧背过去拭干。

“我想重,重新开始,想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说完,卫承宽松了口气,那天娘的一番话,他一个大男人默默的哭了很久,把从小到大的委屈,怨恨都哭了出来。

娘说了一句‘以前都是我的错’,他就原谅了她,娘说‘给娘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做母子,好不好’,他心里的委屈翻腾不已,更像个孩子一般开心的不行。

“你是说真的?”方荷哽咽着问,当她知道要嫁给秀才的哥时,她以为可以逃离那个给她带来伤害的家了,满怀幻想。

“真的。”就像娘和他一样,他也想和方荷重新开始,他想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方荷望着眼前这张真诚的面庞,眼泪模糊,她失望了四年,痛苦了四年,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卫承宽想到那天娘抱着自己的那种温暖,那份心里突然由来的幸福感,他放下孩子,走到妻子面前紧紧的抱住了她,他想让妻子也感受到。

方荷身子一僵,颤抖的双手也缓缓的抱紧了丈夫,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大哭起来。

正从自留地里摘了菜出来的满星讶了下,随即笑了笑,喃喃道:“进步很大啊,不错。”

隔天,卫承启和卫承佑两兄弟回来。

一回来就看到大嫂抱着小侄女在晒着太阳,大哥修着院子里的篱笆,娘在萝筐上挑着种子。

很和谐的画面,但怎么看怎么的奇怪,以前的话一定是大嫂背着侄女做这做那,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而娘舒服的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至于大哥肯定是下田去了,太阳不下山肯定不回来。

“是菱儿二叔和小叔回来了?”方荷看到了两个夫弟,忙起来把孩子放在一旁的摇床上,走过去接过他们手中的小包袱,包袱中放着半个月的脏衣。

“不用了,大嫂,我们自己来。”卫承启看到娘眼睛扫了过来,赶紧道,他还记得上次把脏衣扔给大嫂时,娘大骂他的事。

卫承佑见二哥这么说,也照着二哥这样说,娘还没有原谅他去学生意的事,他得表现的乖巧一点。

“二弟三弟回来了?”卫承宽抬起头笑着打了招呼。

“大哥。”大哥笑得这么开心?卫承启和卫承佑互望了眼,怪怪的。

“娘,我错了。”卫承启闷闷的道。

满星在心里道了句:不容易啊,步步受制之下,才知道错了。

看着少年一脸抑郁的表情,她目光里赶紧露出几分慈爱:“这对你来说也是个教训,以后出去一定要长点心,知道吗?”

卫承启点点头,这事之后,他要是还不长心,跟蠢人有什么区别。

吃午饭时,满星讲起了卫承佑的事。

将她去县城时看到小儿子偷东西,以及和王家公子做生意的事,跟大家说了说。

听到偷时,卫承宽和卫承启都一脸生气。

听到卫承佑竟然不想读书,只想学做生意,卫承启怒极反笑道:“他不读书,对得起爹爹从小的教导吗?”

说得好像卫承启,对得起他老爹教导似的。

满星在心里吐槽了句后,做出沉痛的表情。

“真要好好做生意倒是算了,他告诉我们说是读书,其实是以读书做为掩饰,做那些不入流的事,我是一肚子的气。”

“娘,您别生气了。”卫承宽赶紧道:“小心气坏了身子。”

“娘,待我回了剡城,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卫承启道。

方荷安静的吃着饭,卫家的事向来轮不到她说什么,就算婆母对她好了,她也不敢置喙。

“我已经同意让承佑做生意,他无意于读书,再压着也不过是阳奉阴违,咱们也不可能一直都看着他。”

见兄弟俩在思考着自己说的话,满星又道:“但我不同意他去王家,王公子这样的品性还是远离的好。”

“母亲打算怎么办?”卫承启问。

“还没想到,先这样吧,承佑的事不用你们插手,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让卫承佑好自为之,也是气话,不过满星目前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认方杏儿为女儿的酒席,定在了三天之后。

满星跟族长去说这事时,族长一脸的惊讶。

毕竟方家请了任媒婆上门说媒的事,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没想一转眼,竟然从媳妇儿变成了女儿。

满星自然说了漂亮话,说什么俩人八字不合适做夫妻,更合适做兄妹,加上她又喜欢方杏儿,干脆认了做女儿之类的话。

还让族长一定要用铜锣,去告诉村里人这件事。

因此,当天东王村的人都知道了。

三天后的两桌酒席上,除了两户人家的主要长辈,还来了族长过来见证。

满星送了方杏儿一套崭新的衣裳,几片珠花,一个红包。

方杏儿叩拜三个响头,叫了声娘,就算是成了。

大家的道贺声此起彼伏,酒席吃到半夜才散。

方家父母最为高兴,围着满星说了很多的话,看得出来是打心底高兴。

至于方杏儿,小嘴也是‘娘’叫得甜,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

而事实上,因今天卫承启不回来,方杏儿心里气恼的很。

院子里安静下来时,一家人开始收拾。

方荷将临盆,不能太过操劳,菜是请了村里人来烧的。

饭后洗刷的活,不好意思再叫旁人,三人收拾起来也快。

“菱儿娘,你来。”满星招呼着大儿媳妇。

方荷正收拾着,放下碗筷走过去:“娘,有事儿?”

满星拿出一枝珠花,插到大儿媳妇的乌发上。

“真好看,承宽,你快来看你媳妇儿,漂亮吗?”给方杏儿都买了,怎么能少了大儿媳妇。

收拾着桌子的卫承宽,见妻子发上插了枝珠花,正羞涩的朝自己笑着,看得一呆。

虽是小小珠花,竟也让妻子有了几分颜色。

他才发现,从成亲到现在,妻子身上什么首饰也没有。

要不是现在银子要紧着花,满星还挺想给方荷打个银镯子的。

此时,方荷突然惊呼了声,双手抱住肚子,紧张的道:“娘,菱儿爹,我好像要生了。”

满星和卫承宽瞬间紧张起来。

“承宽,赶紧去村头请产婆来。”满星回忆了一遍原身的操作。

卫承宽飞快的跑着出去叫人,边跑边在心里祈求着,一定要让妻子生个男孩。

娘亲好不容易对他们如此之好,一定要生个男孩让娘开心。

他不敢想象妻子要是再生个女孩,娘会不会变回以前的样子。

屋内。

满星扶着方荷到床上躺着,自说要生了后,方荷的脸色一直不好。

满星以为她是太紧张,“别紧张,就照生菱儿那会那般,痛了就喊出声来。”

说完,又赶紧出去烧热水,家里就他们三人,一人得当两人用。

打水,烧水,点火。

直到火不会熄了,又塞几根大木头进去,才急急忙忙的又跑去看大儿媳妇需不需要帮忙。

正要推门,听到方荷的声音,从屋内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佛祖保佑,保佑信女一举得男,好让婆婆开心,信女不想再回到以前痛苦的生活了,求佛祖保护。”

方荷这一胎其实是个女娃。

想到上世方荷的结局,满星正要进去告诉她自己喜欢女娃,卫承宽带着产婆来了。

满星知道,方荷这一胎会平安生下来,但听着屋内这一声声的痛吟,心里还是着急的很。

这时候的女子生娃,就是走一遭鬼门关。

直到天亮,方荷还没有生下来。

“娘,您一晚没睡了,我去烧碗面,您吃了后去睡一觉吧。”卫承宽在旁边劝。

看到娘这么关心妻子,心里更是期盼着妻子一定要生个男孩子。

在这样痛苦叫声之下,满星哪睡得着,但真要一天一夜不睡,身体吃不消的。

至于晚上,她要看着方荷,不能再让上一世的悲剧发生。

小菱儿跪下就磕头,小小年纪额头落地有声。

“谁说我要卖菱儿?我卖自己的孙女,我还是人吗?赶紧起来。”

满星没想一个鸡蛋,还能惹出这么一出的苦情剧。

抱起卫菱儿来,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三岁的娃,瘦得跟骨头似的,连点重量也没有。

方荷傻愣愣的看着婆婆抱起女儿,女儿呱呱落地后,婆婆别说抱,连正眼都没见过啊。

灶房出来的卫承宽也傻眼,娘怎么突然间对菱儿这么好?

满星可不管这两人的想法,抱着卫菱儿进了灶房,把桌上的鸡蛋放到孙女面前。

虽装不出一脸慈爱的模样,但也不是冷冰冰的。

“放心,我,奶奶不会卖你的,以后每一天,你都要吃一个鸡蛋。”这样小身子才能长得好。

卫菱儿眼泪扑腾扑腾往下掉,奶奶今天抱她了,奶奶还说不会卖她,还让她一天吃一个鸡蛋,她还是不敢吃。

小女娃流着泪看着她,就是不肯吃鸡蛋。

满星暗叹了口气,回忆起原身对方氏母女精神和物质上的双重虐待,就知道小女娃根本不信她。

再看门口站着的方荷,也是一脸惧怕的神情。

简直闹心。

“奶让你吃你就吃,哭什么哭?”卫承宽走过来,狠狠瞪了女儿一眼。

妻子肚子不争气,给他生了这么一个赔钱货,他也烦得紧。

又一脸孝顺看着满星说:“娘,您要卖菱儿的话,可谈好价钱了?”

满星脸色一沉,心里道了句,忍一时风平浪静。

呸,忍不住了!

将鸡蛋放在碗里面,起身到灶坑里挑了根又粗又长的木棒,就往卫承宽身上挥。

边挥边骂道:“菱儿是你的亲生女儿,我真要卖她,你做为父亲也应该阻止,还问我谈好价钱?这话问出来时,你心里就没有半分为人父亲的愧疚和自责吗?”

直到身子被亲娘狠狠打了两棍子,卫承宽才回过神来。

一边躲闪,一边不敢置信的道:“娘,您打我干嘛?您要是不想卖菱儿那就不卖,我都听您的。”

满星一听这话,更来气了。

想到六年后,卫菱儿被卫承宽卖入青楼,这种男人直接打死得了。

穿成‘老’妇人的窝火和憋屈,还有这三个败类儿子,满星心里不痛快。

因此下手丝毫不软,用尽力气发泄。

她是认命了,但绝不会认命的活着。

饿了一天的身体,就算喝了粥体力还是没跟上,才打了六七下,满星就累得气喘吁吁。

卫承宽赶紧跪在满星面前,急急的说:“娘,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提卖菱儿的事,您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方荷母女俩被吓傻,特别是方荷。

她这个婆婆向来蛮横偏心的很,三个儿子中只疼爱中秀才的二儿子以及嘴甜的小儿子,拿命似的疼。

可就算讨厌她的丈夫卫承宽,也没像今天这样打他过,而且还是为了菱儿。

卫蒙氏的三个儿子虽然里芯儿都不好,但对卫蒙氏极为孝顺,这还得归功于原身已死的秀才丈夫。

照理说蒙氏这蛮横自私的性子,是人见人厌,没想这秀才对她却是欢喜得很,娶来后当个宝似的。

哪怕一开始生活拮据,宁可舍银子叫别人来做重活粗活,也舍不得让蒙氏去做。

随着儿子一个一个出生,秀才为了养家,就去了大户人家的私塾教书。

儿子的教育都在蒙氏身上,只要儿子惹得蒙氏生气,秀才回来就拿棒子打,因此三个儿子从小不敢忤逆蒙氏。

满星打了一顿,心里的烦闷倒也释放了不少,加上身体累了,转身进屋休息去。

没再多看院子里的三人一眼。

眼不见为净。

“什么任务?”

“既然你想做生意,那你去观察观察,现在做什么小本生意能赚回一些银子?”

“娘问这个做什么?”卫承佑好奇的道。

“娘也想做点生意赚点银子,那几亩田的盈利,你爹留下的余银,朝廷每年给你二哥的贴补也就这么一些,万一有个天灾人祸的一下子就没有了,钱生钱,利生利才能得到生活最基本的保障啊。”满星道。

“娘,您真的要做小生意?您以前最看不起做生意的人了。”卫承佑不敢置信,娘和那个秀才爹一样,心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别的事还好说,就是做生意是绝对入不了他们的眼的,要不然他也不用瞒得这么辛苦。

“人活着,都要改变。”满星觉得应该给自己塑造一个形象,一个改变的理由:“你和你二哥都是有出息的,你二哥要是中个进士,运气好的话直接就能当官,到时有很多地方要花银子。你要学做生意,以后自己出来做事,也要有银子投入啊。”

卫承佑没想到娘想得这么远了。

“还有你大哥,你们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是因为有他在支撑着这个家,才让你们无后顾之忧,你们可以不记他的好,我这个做娘的不能,我得帮得他成长,要不然,你和你二哥出息了,他还在原地踏步,你们会瞧不起他。”

“娘,我一定不忘记大哥的好。”卫承佑赶紧说。

“这句话此时此刻我信,以后怎么变化又有谁能知道?保持初心可不容易啊。”满星笑看着他。

卫承佑脸一红,幸好是在夜里。

“还有菱儿,小团子,我也想让她们学个一技之长。更远的说,只有她们自己足够优秀了,才能找到更优秀的夫婿,一是为了他们自己,二呢,夫家优秀,对你们三兄弟也有助力。”

“娘,菱儿才三岁,小团子刚出生,这也想得太远了?”

“不是你说的吗?‘一个女娃儿而已,花这么多银子做什么?就算学出来以后也要嫁人,还不是便宜了外人。’为了不便宜外人,我得想着法子把这外人变得对卫家有用啊。”满星没好气的道。

卫承佑脸再次红了:“娘,那是我的气话。”

气话也好,真话也好,这种‘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的想法,是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想法,大时代下如此,满星不会去硬磕,而是和蔼的说:“娘知道,那毕竟是你的亲侄女,你也是想着菱儿好的。娘想说的是到处都要用银子,而这银子得想着办法去赚,不是只想着从家里省,省又能省多少呢?赚的方法也就只有做生意这一途了。”

卫承佑点点头:“娘说的对,我回了城就去完成娘给的任务。”

看着小儿子认真的面庞,满星知道他是听进去了,不枉她说得口干舌燥的。

母子俩人进了院子,因着卫承佑没用晚饭,满星只得忍着困意给他做了碗面,随后打着哈欠才进屋睡觉,真是困死她了,关门时看到二儿子屋里的灯熄灭了,这卫承启读书是真的用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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