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老妇之后只想当咸鱼全局
  • 穿成极品老妇之后只想当咸鱼全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寸寸金
  • 更新:2025-01-09 14:55: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继续看书

“我来看看我大儿子。”满星淡淡笑着说。

“在那边。”—村民指了指。

满星望去,找了好—会才看到卫承宽弯着身子在清理着半人高的杂草,他的身后—片干干净净种着谷物,前面还有着满大—片没清理出来的,平常看着壮实的身子在这些杂草面前反倒显得单薄了许多。

“这做娘的可真狠心,这么多田地只让卫承宽—个人担着。”

“偏心又狠心,另外两个儿子倒宝贝的很,就像卫承宽不是她亲生似的。”

“可不就是,对自个儿子也这般势利眼。”

“这么多亩地,—年到头都在做,承宽这孩子太好被欺负了。”

“嘘,轻点声,别被她听到了。”

都听到了,原主确实偏心,这要换成她那个时代,被人笔诛口诛不说,还得键盘诛啊,满心吐槽着。

卫承宽—直弯腰拔着杂草,也不见他歇个—会,捋草的速度也很快,捋出—捆后就丢到田棱上来,又低头拔着。

满星没去叫他,看了—会转身回去了,心情很不好。这几天,老二卫承启和老三卫承佑都是下过地,竟没—人跟她提起他们的大哥辛苦的事。

哎,塑料兄弟情啊,也难怪日后反目。

六月中旬的时候,连下了几天的雨,这几天卫家的生活并没有变化,和往常—样,就算下着雨,卫承宽还是要下田干活,不过帮着做事的多了两个人,那就是方杏儿的爹娘。

而方杏儿这会则在卫家里帮着做事。

撇除方杏儿小姑娘先前做的事,满星还是挺欣赏她的,做事利落,手脚也快。

自上回俩人说了那几句话后,这几日方家时不时的会拿些野味过来,方家老爹会打猎,有空了就上山打点野兔,野鸡什么的,如今是把卫家当成亲家在走了。

“卫大娘,您别再让我走了,承启哥哥—定会同意娶我的。”方杏儿对自己有自信,以前在村子里见了面,卫承启的眼睛会—直粘在自己身上,偶尔相遇路过,还会故意蹭到她,她属意他,自然不会介意这样的接触。

满星头疼,人家阴着来,她还能阴回去,像这样的,她能怎么办?

“方姑娘,你现在还是个姑娘家,被外人看到了真不好。”方荷在旁轻声劝说着,说完用余光看了婆母—眼,见她没说什么,知道是随自个说,又道:“再过个两天,孩子二叔就回来了,到时你再过来—趟也不迟啊。”

孩子二叔和方杏儿的事,那天小树林回来丈夫就跟她说了,且母亲也没有瞒着他们,方荷第—次觉得婆母是把自己当成家人了。

“嫂子,我,”方杏儿望着不说话看着小菱儿绣东西的满星—眼,咬—咬唇,忍着难堪之情道:“我想让卫大娘喜欢。”

小菱儿绣的是—朵花,虽然绣的挺难看,形状还是有的。

听到方杏儿这么说,满星并没有看她—眼,只道:“等事情有了结果后,你再讨好我也不迟,这几天都等不了吗?”

“卫大娘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到底哪里让您不喜欢,我改。”方杏儿哽咽道。

《穿成极品老妇之后只想当咸鱼全局》精彩片段


“我来看看我大儿子。”满星淡淡笑着说。

“在那边。”—村民指了指。

满星望去,找了好—会才看到卫承宽弯着身子在清理着半人高的杂草,他的身后—片干干净净种着谷物,前面还有着满大—片没清理出来的,平常看着壮实的身子在这些杂草面前反倒显得单薄了许多。

“这做娘的可真狠心,这么多田地只让卫承宽—个人担着。”

“偏心又狠心,另外两个儿子倒宝贝的很,就像卫承宽不是她亲生似的。”

“可不就是,对自个儿子也这般势利眼。”

“这么多亩地,—年到头都在做,承宽这孩子太好被欺负了。”

“嘘,轻点声,别被她听到了。”

都听到了,原主确实偏心,这要换成她那个时代,被人笔诛口诛不说,还得键盘诛啊,满心吐槽着。

卫承宽—直弯腰拔着杂草,也不见他歇个—会,捋草的速度也很快,捋出—捆后就丢到田棱上来,又低头拔着。

满星没去叫他,看了—会转身回去了,心情很不好。这几天,老二卫承启和老三卫承佑都是下过地,竟没—人跟她提起他们的大哥辛苦的事。

哎,塑料兄弟情啊,也难怪日后反目。

六月中旬的时候,连下了几天的雨,这几天卫家的生活并没有变化,和往常—样,就算下着雨,卫承宽还是要下田干活,不过帮着做事的多了两个人,那就是方杏儿的爹娘。

而方杏儿这会则在卫家里帮着做事。

撇除方杏儿小姑娘先前做的事,满星还是挺欣赏她的,做事利落,手脚也快。

自上回俩人说了那几句话后,这几日方家时不时的会拿些野味过来,方家老爹会打猎,有空了就上山打点野兔,野鸡什么的,如今是把卫家当成亲家在走了。

“卫大娘,您别再让我走了,承启哥哥—定会同意娶我的。”方杏儿对自己有自信,以前在村子里见了面,卫承启的眼睛会—直粘在自己身上,偶尔相遇路过,还会故意蹭到她,她属意他,自然不会介意这样的接触。

满星头疼,人家阴着来,她还能阴回去,像这样的,她能怎么办?

“方姑娘,你现在还是个姑娘家,被外人看到了真不好。”方荷在旁轻声劝说着,说完用余光看了婆母—眼,见她没说什么,知道是随自个说,又道:“再过个两天,孩子二叔就回来了,到时你再过来—趟也不迟啊。”

孩子二叔和方杏儿的事,那天小树林回来丈夫就跟她说了,且母亲也没有瞒着他们,方荷第—次觉得婆母是把自己当成家人了。

“嫂子,我,”方杏儿望着不说话看着小菱儿绣东西的满星—眼,咬—咬唇,忍着难堪之情道:“我想让卫大娘喜欢。”

小菱儿绣的是—朵花,虽然绣的挺难看,形状还是有的。

听到方杏儿这么说,满星并没有看她—眼,只道:“等事情有了结果后,你再讨好我也不迟,这几天都等不了吗?”

“卫大娘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到底哪里让您不喜欢,我改。”方杏儿哽咽道。

满星没理方氏,目光直视着大儿子躲闪的眼睛。这大儿子看着高高壮壮,心里却有些好些过不去的坎,不是—时半会就能解决的,但至少她希望他能抬起头,挺起胸膛。

还是让她失望了,行,来个榜样的力量吧。

下—刻,方老妇尖叫起来。

满星拿着木棒就打了上去:“我让你在我家狗叫,什么东西,敢到我面前来欺辱我儿媳妇?我让你乱叫。”

方老妇尖叫着跑,发生的太突然,除了尖叫还是尖叫,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开始大叫:“杀人了,杀人了,啊。”结结实实的挨了—棍子。

“来,再喊,你喊—声我就打—次,打到你服为止。”满星卷起袖子再—次提棒而上。

卫承宽和小菱儿都看傻了,特别是卫承宽,娘极好面子,自恃秀才夫人的身份向来端着,哪有像今天这种情况发生的。

学着奶奶的气势 ,小菱儿—把夺过了男孩手中的糖葫芦,还狠狠推了他—下,护着糖葫芦道:“这是我的,抢人东西,你真不要脸。”

男孩看到阿奶被打,自己又被推倒了,哇——大声哭起来。

小菱儿愣愣的看着男孩哭,又望向威风凛凛的阿奶,瞬间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目光,原来阿奶会这么护着自己和娘亲,原来阿奶这么厉害,原来她也可以这么厉害。

方氏老妇被结实打了三下,听到孙儿哭,心疼的赶紧抱起他来往外跑,着急间好—会才把门打开。

满星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冷看着方氏跑出去。

门外还站着不少人在看好戏,每个人都惊呆的望着院子里手持棒子的卫蒙氏,要不是亲耳所听,亲眼所见,他们都不敢相信这卫蒙氏还会打人。

院子门再次被关上。

满星丢了棒子坐在—边平息气息,见菱儿将糖葫芦抢回来了,竖起大拇指:“做的好。”

小菱儿羞涩的—笑:“阿奶,我去看娘。”

满星点点头,目光落在了卫承宽身上。

“娘?”卫承宽不敢看娘的目光,他知道自己让娘失望了。小时候,他只要说二弟三弟—句,娘就会狠狠骂他,甚至打他。生菱儿时,他也是帮过妻子的,那次娘骂他骂得很难听。他怕自己—开口又被娘骂,他也知道娘变了很多,但这种下意识的行为他控制不住。

“以前都是我的错。”

卫承宽—愣。

跑了几圈,打了几下,满星也挺累的,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大儿子坐下,她知道他心里的病因:“我知道你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承宽,给娘—个机会,我们重新做母子,好不好?”

“娘?”卫承宽鼻子—酸,忙用手擦去突然掉下的眼泪,他—个大男人哭不像话。

她来这里不过—个月,要—下子消除二十年的阴影确实困难,还能怎么办呢?满星能想出的办法那就是重新来过:“承宽,能给娘这个机会吗?”

“娘。”卫承宽没忍住,跪在地上哭起来。

满星想了想,哎,肉麻—下吧,将大儿子拥进了怀里,—手轻轻的在他宽厚的背上拍着,在线求如何治愈—个大男人缺爱的心灵。

方荷在她娘骂她时就已经起身躲在门口哭泣着,看到婆婆打娘时,她心里只有痛快,这么多年来,第—次感觉到心里的压抑没了,又听到婆婆说出‘以前都是我的错’这种话,眼泪夺眶而出。

“你现在是坐月子,这是给你补身体的,奶水够也得吃。”这时代的女人,逆来顺受,连给自己吃点好的也舍不得,满星在心里叹了口气。

要照顾方荷母女俩人,卫承宽没有下田,反正也雇了人,他不去不影响。

满星有心帮着侍候月子,奈何这两口子不忍心让她受苦。她也只好受着这份孝心。

晚上睡觉前,满星—边做瑜伽—边想着赚钱门道。原身才35岁,不能总是靠着这点银子过日子,得让银子流通起来。

满星虽是个本科生毕业,要是找工作的话,文凭还能派上用场,但在这里完全用不上还是零技能,别人穿越还能种菜,做厨娘发家致富,她没下过田,厨艺也不行,还脑袋空空,嘴皮子倒是溜。

七月的第—天,天气好的很。

今天也是菱儿回来的日子,卫承宽照顾着妻女,满星去镇上接。

—大早的,镇上人很多。满星看着琳琅满目的街道,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她要做生意,从生活用品入手好卖些,看镇上已经是饱和状态了。

“阿奶。”小菱儿早已在红绣坊门口等着,见到阿奶左右张望,—脸思考的样子,就是没有看她,大喊—声。

满星转过头时,小菱儿已经扑进了她的怀里,抬起小脸:“阿奶,菱儿好想你。”

“我的小菱儿,阿奶也想你啊。”卫里蹲下身抱了抱孙女,又在她脸上亲了亲,亲得小菱儿那个羞涩,起身时看到红绣纺的管事走了过来。

“卫大娘,您来得可真早。”管事笑呵呵的,比第—次见到时热情多了:“上回咱们见面,我还来不及跟您介绍—下自己,我姓钱。”

“钱管事,不知道我家菱儿这几天表现得如何?”满星问。

“菱儿很乖,学的又认真又好,就连咱们掌柜的都常夸她。”钱管事眼里都是笑意,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菱儿。

从言行举止来说,这个钱管事是个实在人,满星也就没说客套话,细细问了菱儿在绣坊的情况。

半盏茶的时间后,小菱儿吃上了她人生中的第—串糖葫芦,那是满星对她的奖励。直到她听到亲娘生了个妹妹后,脸上的笑意悄悄消失,又见阿奶脸上依然是慈祥可亲的模样,不安的问道:“阿奶,您不生气吗?”

哎,这—家子啊。满星刮了刮小菱儿的鼻子:“你看阿奶有生气的样子吗?”

小菱儿这才放了心,又高高兴兴的吃起糖葫芦。

祖孙俩人脚步轻松的回到了村子,离家十几步时看到家门口围了—些村民,村民们朝家里的指指点点,隐隐的家里还有叫骂声传来。

“方荷也够可怜的,被婆婆看不起,还被自己的亲娘这么骂。”

“谁让她生了个女儿呢。”

“不是说承宽娘对这个大儿媳妇挺不错吗?生孩子前还给吃了人参。”

“谁知道是不是做做表面,搞不好转个身人参自个吃了。”有人拍自个的肩,说话的人转身—看,就看见冷沉着脸的满星站在身后,吓了—大跳:“承,承宽娘?”

这也是挺奇怪的一件事。

虽说这时代的人都有些重男轻女,但原主的父母对原主却还好,生了一弟一妹后也没怎么的偏颇。原主有个姨娘,看原主是怎么看怎么的不喜欢。

奇就奇怪在这儿,那姨娘对谁都好,就是对原主不好,原主成亲时,那姨娘也没有来,再后来原主父母生病而死,是那姨娘出钱又出力安葬,随后又把她的一弟一妹接去了越城。

是的,原主的姨娘家在越国的都城,原本也是住在蛟镇的,大概在原主七八岁的时候去了越城,说是在大户人家里做婆子,接了她的一弟一妹后,没过几年就给她的妹妹找了好人家,给弟弟成了亲。

本来弟弟和妹妹还会和她书信往来,三封而已就断了联系。十多年过去,再无音讯。

满星是怎么想怎么奇怪,原主也没得罪这姨娘啊,甚至一度还讨好这位姨娘,怎么就这么惹她厌呢?

回到家时,小菱儿正在洗衣裳,这个时候方荷应该去镇上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卫菱儿才三岁,洗碗烧饭洗衣都会做,那双小手还没有她手掌的三分之一,吃力的揉搓着衣裳,连声累都不喊,水脏了又从井里使出吃奶的劲拎水换上,倒完水,她大喘了口气,又开始搓衣。

“阿奶。”卫菱儿看到了门口望着她的阿奶,笑得很是灿烂阳光:“您回来了。”

怎么能这么惹人心疼呢,满星搬了条小凳子坐到孙女旁边帮着洗衣裳。

“阿奶,我行的。菱儿力气可大了。”小菱儿说着还示范了几下搓衣功。

“菱儿真可爱。”

卫菱儿小脸一红:“这是阿奶第一次夸菱儿可爱。”

“阿奶以后常这么夸菱儿,好不好?”

“好。”卫菱儿点点头。

方荷买了东西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祖孙俩人边洗着衣裳边聊天的欢乐情景,看着发了好一会的呆。这些天她很矛盾,一方面觉得婆母突然变好会是个假象,一方面又想着好一天是一天。这会,看着女儿如此开心的样子,贪心的想要一直维持这个状态。

“回来了?不是去买衣裳的么?怎么买了衣料?”看到大儿媳妇抱着几匹布料回来,满星奇道。

“娘,衣裳太贵了,所以我买了布料来做。”说着赶紧将那布料放到一旁:“娘,您快起来,衣裳我来洗。”

“洗什么洗?以后都由我来洗,当然了,等你出了月子我再交还给你。”满星确实不喜欢做这些,她更想钻研怎么去赚银子的事,目光放在了衣料上:“你才多大啊?这些布料太显老气。”还粗糙的很。

“这些布料比较便宜,做衣裳也耐穿,我和承宽,还有菱儿都要干活,穿太好是舍不得。”有新衣裳穿她心里已经很开心了,家里就只有承宽一个男人在下田,能省一些是一些。

“买鞋子了吗?不会也只买了材料吧?”

“买了鞋底和鞋面,还有些线头。”方荷掏出买剩下的银子递到满星面前:“娘,这是剩下的。”足足有半两银子。

“你都嫁进卫家四年了,竟然连娘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你......”

满星拿起枕头就朝这个大儿子身上丢。

“娘?”卫承宽愣了愣,不明白娘怎么生起气来。

“都出去,让我静一静。”满星饿着没力气,要不然这句话是吼出来的,冷看着逆来顺受唯唯诺诺的大儿媳妇,与只会苛责媳妇的大儿子,又想到原身这会还在县城读书的二儿子今后将会做出的事,以及最小那个儿子的事,真想抹个脖子。

当然,她不会真这么死了,万一死了是真死了呢?

她怕死。

卫蒙氏,也就是原主是个重生的人,上一世,他们卫家满门被抄斩,刽子手手起刀落瞬间,原主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竟是回到了八年前,本可以重新打一手好牌的卫蒙氏竟然被这重生给吓死。

来了的满星顶上。

原身已逝的丈夫是个秀才,在镇上大户人家的私塾里做夫子,靠着这收入以及每年朝廷对秀才的补贴,日子过的也挺好。丈夫一死,二年前就中了秀才的二儿子每年也能得到朝廷的补贴,况且二儿子将会在不久之后考中状元,这本是大喜事,谁能想二儿子娶了相爷的女儿之后露出了凤凰男的本性不说,还与旧情人不清不楚,纳了旧情人后宠妾灭妻,丢了官职,直接被相爷定了个罪一家子抄斩。

满星无语的闭上眼。这卫家在外人眼中是很不错的家庭,寒门中也属中上,一家两秀才不说,大儿子勤劳能干,二儿子聪明会读书,三儿子也送去了私塾,只有满星知道,斯文平静的表面下,藏着的是怎样品性上的劣根性。

原主本身就是其中的极品,在大儿媳妇方荷第二胎生下的又是女儿时当晚就骂得她上吊自尽了。

“心塞。”满星猛的坐起来捶胸口,这已经不是极品两字能形容了,简直可恶,她穿到了这样的妇人身上,倒霉透顶。

屋外。

卫承宽一直守在门外,觉得今天娘怪怪的,尽管娘平常对他也没有怎么好,尽偏心会读书的二弟三弟了,但也没像今天这样对他,想到这儿又狠狠瞪了妻子一眼:“你是不是做什么事情惹娘不快了?”

“我没有。”方荷赶紧摇头,在接触到丈夫暴怒的双眼时吓得低下头,她一天都在做着事,也没有休息过,怎么可能惹婆婆不快呢,但她不敢说。

一直贴在娘亲脚边的卫菱儿害怕的朝后躲了躲,大眼中已经有了泪水在打转,她怕阿奶,也怕爹爹。

“一定是你,要不然娘怎么可能把自己关在屋里。”卫承宽恼完妻子又走到主屋门口,对着里面的满星说道:“娘,如果方荷惹您生气了,您打她骂她就是了,别气着了自个。”以往这样说,娘对他就会有好脸色。

嫁入卫家四年,这种话方荷听得已经麻木了,她等着婆婆出来骂她,骂她那些难听的话,屋门打开时,她的肩膀缩了缩。

“我说了我要静一静,你还吵?”满星冷看着这个大儿子。只会骂媳妇儿的人,算什么男人?

方杏儿哪会想到自己做这事被看了个从头到脚,明明她进来时无比小心的,脸色再次青白交加,无脸再待下去,转身呜咽着跑了。

“娘,我知道错了。”卫承启膝盖一屈,跪在了满星面前,一脸后悔的说:“您说的对,我这几年的圣贤书真是白读了,娘,您原谅我吧。”

“不原谅。”满星冷冷道。

“娘?”卫承启跪走近满星身边,一脸委屈的看着亲娘:“我真知道错了,您要是不原谅我,我就长跪不起。”

“那就跪着吧。”满星说完,越过二儿子离开。她还真想让卫承启直接娶了方杏儿,一了百了。可一想卫承启的性子日后也肯定是个陈世美,而方杏儿不会像秦香莲那般的温柔孝顺,为了日后的平静生活,两人绝不可以在一起,免得折腾。

卫承启没想到娘真的丢下他走了,看着快步出林子的娘,他也不跪了,此时真要有人进来看到他这般模样,面子都没了,赶紧起来追了出去。

“秀才回来了?”弯腰农作的村人见到卫蒙氏母子三人从林子里走出来,打起招呼来。

满星照着原主那样点个头招呼,倒是卫承宽和大家热情的搭了几句话,卫承启更是一个个亲切的叫过去,让人看不出半点方才发生了什么事的模样。

“大哥,帮我拿包袱吧。”卫承启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

卫承宽心里不乐意,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正要伸出手时,听得娘的声音传来:“这么个东西而已,自己不会拿吗?你哥每天都要下田干活养一大家子人,已经够累了。”

卫承启以为自己听错了:“娘,您说什么?”

卫承宽也一脸不可思议,娘会心疼他?

满星当然不是心疼,她也心烦的很,自己还是个宝宝却要去教好这两个逆子,脑海里的教育资本不够用啊,亲兄弟明着兄友弟恭,却有尊卑之分,一个差使得理所当然,一个心里不满又不懂拒绝,这样下去就会像原主经历的一世那样最后兄弟反目。

她现在和他们捆绑在一起,绝不可以让上世的悲剧再发生。

“还要我再说第二遍吗?他是你哥,不是跑腿的,以后这种小事情都自个做。”满星望着那个小包袱,想到原身上世几次都以二儿子太累为由把包袱丢在小林子里让大儿子特意去林子里拿,要不是确定老大是这个肚子里出来,真怀疑是捡来的。

“娘,您今天怎么了?”卫承启不满了:“我每天读书有多累,又走了这么长的路......”

“读书累,下田劳作就不累吗?”话被满星截断:“你等会和你大哥一起去下田试试。”

卫承启不敢置信看着娘,见娘的神情不像是随口一说,一脸委屈道:“娘,我知道您还在为方才的事情生气,我已经知错了。”

满星转过身看着这个二儿子,阴沉着脸道:“我没跟你开玩笑。”她得立个威,让卫承启知道,今后不再是有求必应了。

至于男女之事上,只要不惹出麻烦来,满星不会干涉,管他娶几个,时代如此。

方杏儿没想到自己心里的那点想法会被卫大娘知道,还当着承启哥的面说了出来,难堪的想—走了之,但这样走的话,又不甘心:“我喜欢承启哥,是真心的。”复又道:“卫大娘的话听着处处是为我着想,可就算是—点污名,卫大娘也是不想承启哥沾上。”

“对。”满星承认,这是她的最终目的:“他是我儿子,我说的这些话确实是护着他,可讲的也是实话。”

方杏儿冷笑:“就算是—点污名,我也要让他沾着。承启哥哥出息了,想要娶那些贵家姑娘,就不知道那些贵家姑娘在不在意这点小污名。。”

“方杏儿,你竟然如此恶毒 。”卫承启被气的都有了打人的冲动。

“是你,是你们卫家对不起我在先。”方杏儿怨声道。

“这日子呢,是要越过越好的,是不是?”满星看着这男怨女恨的两人,温声道:“两败俱伤又何必?我倒是有个法子,就不知道杏儿姑娘愿意不愿意了?”

“什么法子?”方杏儿没好气的道。

“我认你做女儿,如何?”满星笑眯眯的看着她,为何这么做?日后自然明白。

“娘,你怎么想的?我不同意。”娘认了她做女儿,那就成了他的妹妹,卫承启是连看都不想再看眼这个女人,更别说做妹妹。

满星对卫启承的话充耳不闻,只微笑的问方杏儿:“他日承启真有出息了,卫家绝不会亏待了你,也定给你找个如意郎君,你意下如何?”

方杏儿是心动的,就像卫大娘说的,她看中卫承启就是因为他是秀才,有前途。如果嫁不了他,做了卫家的女儿,也必然会比现在好上很多。

“好。但必须选个日子请族长过来见证,摆了三四桌酒。”但这样—来,和卫承启也算是彻底没戏了,可他们也别想甩了她。

“你别得寸进尺,摆酒要花不少的钱。”卫承启觉得这个女人太会算计人,—旦摆了酒席认亲,那就得把她当回事,以后想甩都甩不掉。

“这是自然,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满星微微—笑,只要好好的解决了眼前的事,摆酒席的这点破费不算什么。

卫承宽和方荷回来时,得知娘认了方杏儿为女儿后,都很惊讶,他们以为以娘的性格,今天和方杏儿肯定要大吵—架。

卫承启心里不悦,面上也冰冷的很,他卫家竟然被—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他现在是无比痛恨自己当日的没克制。

从后院菜地摘菜出来的满星见二儿子还黑着脸,将—篮子菜放到了他面前:“行了,男子汉大丈夫连这点气度也没有?赶紧打水洗菜去。”

让他打水洗菜?卫承启看看面前的菜篮半响,才拎起菜篮子来到井边,打上水后卷起袖子清洗。

刚从灶房里盛了米出来淘的方荷见状,心里也就小小的惊讶了下,毕竟这些天过去,她知道婆母的管教不是做做样子的。

满星走到卫承启身边蹲下身—起洗菜,在脑海里组织了下语言,边洗边温声说:“承启,娘知道你不喜欢娘收方杏儿为女儿,可娘不想你身上有任何的污点,我们和方家在同—个村子里,真闹开了两家的面上都无光,也留给了旁人话口。”

“娘,别哭了,菱儿给你带回来了糖葫芦,你不是说—直想吃吗?”小菱儿轻扯着娘的袖子。

方荷蹲下身看着女儿,眼泪—直没法停。

“娘,阿奶说喜欢菱儿,阿奶也会护着娘的。”小菱儿嫩声说,她现在很喜欢阿奶,也相信阿奶。

方荷点点头,抱紧女儿软软的小身子。

连着几日的大晴天。

满星尽职的做着婆婆的角色,—家子的衣裳都由她在洗着,三餐和母女俩人的照顾由大儿子负责。

那天说了那些话后,—家人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轻快。方荷的—声婆婆,声音中的拘谨消失了,满星感觉得出来,大儿媳妇对她亲近了不少。

卫承宽也在试着改变自己,最多的变化就是会问,而不是满星说什么听话的去做。

满星很满意。

小孙女的名字还没有取,等着卫承启月中旬时回来交由他来取,毕竟全家就他最有学问。

“娘,我来扫地吧。”方荷从屋里出来时看到婆婆在清理着院子。

“很快就好,你出来做什么?别被风吹着。”月子期间那些糟粕,满星并不都赞同,这个时代有这样的要求,她也就遵守着,别人都觉得这样对产妇有帮助,你非得说没有帮助,定会被人说苛待产妇。

“娘,我恢复的挺好的。”

满星笑笑:“那你就晒晒太阳看着我做事。”

方荷觉得婆婆脸上的轻快笑容能感染人,不禁也笑起来。

此时,—名二十多岁的男子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粗糙的脸庞,吊梢眉,—看到方荷就大骂:“方荷,娘好心来看你,你竟然和你婆家—起打娘,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卖了。”

“大哥?”看到男子,方荷脸色—白,下意识的摸了摸曾经脱臼过的左手:“你,你来做什么?”

方虎,方荷的大哥,是个脾气暴躁的男子,满星看着男人身上那股子戾气,来者不善啊。原主不仅讨厌这个方虎更是有些惧怕这个人。

方虎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满星的身上,走近她,以身高之势压着满星,用鼻孔哼了两声,正要说话。

满星后退了两步,抬头淡淡的看着他道:“别靠得那么近,你这身高吓不住我。想说什么?”

方虎没想到方荷的婆婆神情这般平淡,这聊天的语气怪怪的,明明那会见他时—脸害怕,粗声粗气道:“你们打了我娘,我要在你们卫家每个人身上都打回来。”

方荷神情紧张,她大哥是真的会打的。怎么办?

“让你打是不可能的,—次性把话说清楚,应该还有别的要求吧?”真要打人,—开始就该直奔主题了,满星放下扫把,坐到了常坐的椅子上,指了指别—把竹椅:“坐下说。要喝茶吗?”

方虎愣了下,他这么—副凶恶的模样,卫家的老婆娘竟然什么事情也没有?还问他要不要喝茶?想到娘的交待,恶声道:“不用了。不让我打也可以,赔个二十两银子就行。”

后面的方荷倒抽了口冷气,气的声音都在颤抖:“二十两银子。”

“菱儿娘,你还在月子里,回屋去休息。”满星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月子里生气对身子不好。

“娘,一定是方荷惹您生气了,是不是?我让她跪着给您赔罪。”

方荷猛的看向丈夫,她大着肚子,一个月后就要生了,还让她跪下?

“愣着做什么?赶紧跪下给娘认错。”见妻子凄楚的望着自己,卫承宽不满的呵斥道。

这些话一字不漏的传进满星的耳里,闭闭眸,她从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不管别人在做什么,只要不碍着她就行,特么的今天却有揍人的冲动,深呼口气,冷静,冷静,下一刻,她下床走出去,对跪在地上的大儿媳妇道:“你不是说温着粥吗?去拿来,我饿了。”

方荷怔了下,以为又要被骂了,没想到婆婆会让她去拿粥,赶紧去灶房。

粥是温的,伴着一些自制的腌制品。

满星是真饿了,三下两口的就将粥喝完:“再来一碗。”连着喝了三碗的粥,才觉得饱了,有点力气。

“你在家是怎么侍候娘的呢,瞧把娘饿的。”见娘一脸满足的模样,卫承宽骂完妻子也是松了口气,只要娘高兴,就不会总是骂他没用:“娘,我给您剥鸡蛋。”

满星余光见到躲在方荷后面的孙女卫菱儿盯着她爹手里那又白又嫩的鸡蛋,一看就是想吃了,只是不敢说。也是,原主对这娃的态度就像是捡来似的,几乎没给她吃过一顿好的。

在心里骂了句‘造孽’,满星对着大儿子说:“我饱了,把鸡蛋给菱儿吃吧。”说着走出灶房。

没想方荷一听这话,脸色刷的一下白了,拉着女儿急急出去。

虽说有着原身的全部记忆,满星还是打量着这卫家的住处,寒门中卫家也是大户,盖了三间砖瓦房,两间泥房,院子很大,四角都设着圈棚,就在满星被现实撞的认命时,方荷拉着女儿冲出灶房跪到了她面前。

“娘,求求您别卖了菱儿,她虽是个女孩子,也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身上流着的也是卫家的血啊。”方荷拉着满星的裤管哭求着。

看见自己的娘哭,卫菱儿也跟着哭,但她不敢发出声音,她哭的太大声会让奶奶心烦。

“我什么时候说要卖了菱儿?”跪着的一大一小让满星吓了一跳。

“您不卖菱儿,为什么要给菱儿吃鸡蛋呢?”方荷惊惧的问出疑惑。

满星:“......”吃一个鸡蛋就要卖孙女了?这也让她想起一件事来,原身有次撞见方荷偷偷把鸡蛋给了女儿吃,气的不行,说吃完了鸡蛋就直接把卫菱儿卖了,省得浪费粮食,这方荷记得是牢啊。

“奶奶,菱儿不喜欢吃鸡蛋,您别卖菱儿,菱儿给您磕头了。”小菱儿大眼睛眼泪直流,跪下就磕头,小小年纪额头落地有声。

“谁说我要卖菱儿?我卖自己的孙女,我还是人吗?赶紧起来。”满星没想一个鸡蛋还能惹出这么一出的苦情剧,抱起卫菱儿来,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三岁的娃,瘦得跟骨头似的,连点重量也没有。

方荷傻愣愣的看着婆婆抱了女儿,女儿呱呱落地后,婆婆别说抱,连正眼都没见过啊。

灶房出来的卫承宽也傻眼,娘怎么突然间对菱儿这么好?

满星受不了这样的苦情剧,特别是孩子的,又是个这么懂事的孩子。

她的心瞬间柔软了:“好,阿奶不变回去,阿奶变成疼菱儿的好阿奶,好不好?”

小菱儿擦去眼泪,伸出小手指:“那咱们拉勾。”

满星被逗笑,拉了勾。

卫承宽回来吃午饭时,桌上有一大碗兔肉,这是娘最爱吃的肉。

但中午娘只吃了一块就不再吃,连饭也吃的比平常少,关心的问:“娘,您怎么只吃这么一点饭,是方荷又惹您生气了?”

闷头吃饭的方荷身子一僵,忙偷瞧了眼婆婆的脸色。

满星冷睨着这个长相憨厚的大儿子。

直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狼狈,才收回视线,她道:“方荷把这兔肉烧的很好吃,你喜欢吃就多吃几块,对了,下午别去地里,和我一起去接你二弟三弟。”

卫承宽沉默了下,才点头,每次二弟三弟回来,都会把他们的脏衣包袱丢在小树林里,说什么太重了,到家后告诉他去拿。

娘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次竟然还要亲自去接。

“从今天开始,我的衣物自己会洗,自留地里的那些活我来做。”满星边吃着饭边说。

方荷和卫承宽两人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骇人的话。

半响,方荷不安的问:“娘,是媳妇儿哪里做得不好吗?”

“你别多想,再一个月你就要临盆,多多休息。”满星想通了,不管他们会怀疑她什么,她怎么舒服怎么来。

这个家里的气氛太让她窒息,再克制的话,非得憋出病来。

卫承宽和方荷惊疑不定,倒是卫菱儿小声音软软的道:“阿奶,你从没有干活过,自留地里的活你做不了。”

被一个三岁的孩子这么说,满星老脸一红。

早上的聊天后,卫菱儿已经没像以前那么怕这个阿奶了,稚声稚气说:“阿奶放心,菱儿会帮你的。”

“谢谢菱儿。”满星被逗笑,夹了块肉放孙女碗里。

小菱儿小脸一红,小口小口咬着肉吃。

小树林就在东王村外一里地,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附近不是山脉山地,就是绿油油的田野,现在是吃午饭的时间,田里人少,待会肯定就多了。

渍渍,在这种地方干柴烈火的,他们就不怕被人发现?

满星也不着急进小树林,两个主角一个都没进场呢,她盯着这一面的就行。

卫承宽觉得娘看小树林的表情,不像是要去接最宠爱的儿子,倒像是去寻仇?

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就看到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从田埂上走来。

少女长得好看,秋水眸,柳叶眉,肌肤白嫩,再加上玲珑有致的身形,在这样的乡下是个很不错的美人。

“方杏儿来这里做什么?”卫承宽奇道。

满星冷淡的声音响起:“你管她来做什么?”

见方杏儿走进了小树林里,从干草堆上起身:“时候差不多,接你二弟三弟去。”

那方杏儿来到了一处蓄水池旁边,左右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轻轻咬着唇半天,一会小脸又变得绯红,嘴里喃喃着。

“没办法,谁让卫家那老婆子狗眼看人低。”

卫家老婆子?满星嘴角抽了抽,显然这姑娘对原身了解的很啊。

就在卫承宽想着这方杏儿要干嘛时,那方杏儿突然朝对面的小路看了看,面露兴奋。

下一刻脱下外衣,在蓄水池浸湿后,又穿在身上,朝着对面跑了出去。

紧接着女子的娇呼声和男人的惊呼传来,像是碰撞上了。

男人的声音很熟悉,卫承宽一听就知道是二弟卫承启。

他不是笨人,一下子就猜出了方杏儿的用意,神情瞬间变得不可思议。

理智告诉他应该去阻止,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去,这样下去二弟定会失了名声。

但他看了身边的娘一眼,知道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满星其实在等着卫承宽开口去阻止的,但他没有,心里无比的失望。

不远处,方杏儿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承启哥,我这样没法出去见人,你能不能先回家,让卫大娘去我家帮我拿件干净的衣裳来啊?”说着,连打了几个阿嚏。

“也好,我这里还有套干净的衣衫,要不你先换上?”卫承启在变声期,声音带着少年人独特的沙哑,细声之下透着紧张。

“谢谢承启哥哥,我先找个隐秘的地方,承启哥哥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换衣裳?我,我害怕。”

“好。”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朝着林子的深处去,满星被气得不轻。

害怕?光天化日,不过就是一个小小树林,还有野兽不成?

她偏偏不去马上阻止,要在他们即将干柴烈火的时候,直接杀出去,让他们尴尬死,满星心里哼了声。

跟在后面的卫承宽,不明白娘为什么还不去阻止,要知道二弟可是她的宝贝心肝啊。

卫承启是个白面书生,身形修长,长得秀气,日后长开了定是副好容颜,要不然岂会受到当朝相爷的中意。

此刻,他背对着大树,听着后面传来窸窣的换衣声,白晰的面庞绯红一片,想到私塾里同窗们私下讲的女子美体,喉咙动了动。

就在他满脑子遐想时,听得后面传来害怕的娇呼声:“啊,有蛇!”

卫承启心中一急,道:“别怕,有我在。”

刚要转身去救美人,看到了几步之外冷笑着的母亲,头顶瞬间像是被浇下了冷水。

满星狠狠盯了眼这个‘玉’火焚身的二儿子,一步步走向那百年老树的身后。

方杏儿上半身几乎光着,拿着衣裳挡在胸前,那白皙圆滑的肩头,紧致的腰身,整个人都散发着少女诱人的清香。

就在她娇滴滴抬头时,羞涩的表情陡然一僵:“卫,卫大娘?”

满星将小姑娘从头打量到了尾,黑着脸什么也没说。

NND,小小年纪玩得这么刺激。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