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被子,无论如何身上都是冰凉的。
我不再问他为什么明明在加班却出现在宋知知家,也不再问他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只要提到宋知知他的反应一定很激烈,他将我说成是一个无理取闹不近人情的怨妇。
我和他的每一次争吵都离不开结婚和宋知知,似乎最后都是以我道歉收场。
如今我也没必要再争论了。
婚,也没必要结了。
或许是做了亏心事,季明川这两天对我的的话格外的多,回家的也格外的准时。
对此我不冷不热。
我从浴室出来,季明川半果着在卧室里等着我了。
我皱了皱眉,不自觉的将衣服拢了拢。
季明川起身将我圈在怀里。
“老婆,乖,咱不闹了。”
我闻着他身上和宋知知一样的香水味,有些犯恶心。
似乎只有季明川有需求时,才会用如此宠溺的语气跟我说话。
眼看他的手要解开我的衣服,我用力将他推开。
季明川再也压制不住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