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所有人都说傅司年疯了。

他挖开了姜婳的墓，却对着那具焦尸，不容置喙说“这不是她”。

甚至在往后的半个月里，为了找到那个已经被确立为死亡的人，把整个城市翻了个遍。

而最为崩溃的人，当属在医院养伤的苏蓁蓁。

讥讽嘲笑声扑面而来，所有人都说她失了傅司年的宠爱。

人们不再像往常一样，明知她身份来的不光彩，却仍旧因为傅司年的威慑，对她刻意讨好。

直到又一次听到护士对她窸窣的议论谈笑，苏蓁蓁再次犯病了。

她疯了一样拔掉针管，不顾所有人阻拦冲到傅司年面前，用小刀抵在手腕上自杀威胁。

“傅司年，你后悔了吗？”

她眼中愤怒和嫉妒交杂，毫不犹豫用力，腕处瞬间渗出血来。

“你难道后悔当初救的人是我，而不是她姜婳了？”

她任由鲜血流出，看着眼底划过心虚的傅司年崩溃尖叫。

“傅司年，是你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的！是你说哥哥走后，我可以全心依赖你，可以吵、可以闹、可以耍小脾气，可以毫无顾忌做任何事情的！”

“现在呢？你后悔接手我这么一个大麻烦了？后悔我没有跟着哥哥一起死，后悔我打扰你和姜婳的幸福了？！”

看着眼前苏蓁蓁近乎癫狂的表情，傅司年忽然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疲惫。

他试图保持冷静，可心烦和悔意却难以抑制涌上他的心脏。

“蓁蓁，能不能别闹了。”

他看着她身上伤，那些曾被用来逼他就犯的伤，无力开口。

苏蓁蓁不可置信愣在原地，雪白的床单已经染了殷红一片，她却像觉不出疼痛。

“傅司年，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