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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知道这件事的所有宫人,包括地牢里那几个知情的,都被荣庆换干净了,死的悄无声息。

他跟了谢长临这么久,自然不是什么好人,记得最牢的一件事,死人才能闭紧嘴巴。

何况,此事关乎谢长临,他的衷心,可不掺半点假,雷厉风行的处理干净,他才去向谢长临复命。

谢长临背手站在窗前,听着荣庆说这是江妧的意思,他神色毫无波澜,心里却升起陌生的异样。

啧。

又小瞧小皇后了。

丞相府中。

江文山收到宫里的来信,神色沉重。

妧儿今早是被司礼监的人抬进长乐宫的?

江淮安此时风尘仆仆的进门,“爹,什么事?”

“我要进宫一趟,你先替我去赴约,那几个文臣难缠,你小心应付着。”

江淮安颔首,“是。”

江文山到宫里的时候江妧正在上药,背上腰上的伤口已经把她疼醒了。

巧巧哭得两眼肿得像鱼泡,“娘娘,这肯定要留疤的,满背都是啊!”

“奴婢就说要离那九千岁远一点,娘娘非不听,如今可如何是好?他竟然这么对您!”

更让她气愤的是,江妧竟然不让往家里带消息?!

若老爷知道,定会为她讨公道的啊,为什么不说呢?!

巧巧是又气又急,一想就觉得江妧之前学什么平安符,学做菜,还找人做泥塑,这是喂了狗了!

江妧趴在床上,气息虚弱,“乖,没事的。”

好在那鞭子上并没有毒,荣庆下手也没死里下,留疤都算最好的结果了。

可惜,她这肌肤本就娇嫩,疤痕难消,这些疤怕是得一直陪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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