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的舌头不见了。 我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既然舌头没了,就写给我看。他只能自己唯一健全的左手,开始在地上涂涂画画。 到底是反手,写字十分吃力。 我站在他的身后只能看出歪七扭八的口和亚两个字。 究竟他写的是不是这两个字,我还无从得知。 我呵斥道:你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重新写。 他立马埋头重新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