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之,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他冷笑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信纸是粉色的,带着香气,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
“这是什么?”我问。
“这是你写给你那个‘白月光’的情书!”他怒喝道,
“陆芷晴在我书房里找到的!”
他展开那封信,当众宣读。
那些暧昧又肉麻的词句,从他嘴里念出来,像一把把刀子,割在我的心上。
“我没有!”我慌乱地解释,“这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裴逸之笑得残忍,
“笔迹可以模仿,但这信纸上的香水味,和你身上用的一模一样!”
“林晚,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蔑和羞辱打蒙了。
我看着台下,父母震惊的神情,裴家父母铁青的脸色,以及宾客们鄙夷和同情的目光。
感觉自己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