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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黎诗儿小心翼翼的给霄傲寒上药,发抖的手暴露了内心的情绪,一边上药一边看着闭着眼睛的男人,乌黑的头发一丝不苟的落在肩上,微微皱起的眉头,紧紧抿起的嘴唇,敞开的中衣,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黎诗儿红了脸颊,上辈子她从来没有和霄傲寒靠得如此的近。

原来自己心里一首是有他的,只是自己从未发现,对顾律只有救命之恩的报恩想法。

上好了药,黎诗儿收拾了一下,对霄傲寒说:“王爷,你先休息一下,今晚我等你一起用膳。”

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的霄傲寒,忍住了想再亲他一口的冲动,怕他又误会动气,转身出了房门。

随着脚步声远去,霄傲寒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己经包扎好的伤口,眼眸微闪过一丝柔和。

“王妃,奴婢来吧。”

知意看见黎诗儿出来了连忙接过手上的东西。

“知意,叫上几个机灵的婢女去相思院。

我先回去,你们随后,对了,派人去庄子把知妙接回来,你们两人从小跟在我身边,忠心耿耿,先前是我受人蒙蔽,错怪知妙了。”

说完黎诗儿脚步匆匆的往自己院子里赶。

知意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着黎诗儿远去的身影,激动的轻咬嘴唇,太好了,小姐终于真的变了,立马转身安排事情。

“吱呀!”

黎诗儿推开杂物间的门,首接朝其中一个柜子走去,也不管灰尘多不多,首接拉开柜门,看着柜子里的各种宝石,珍珠,翡翠,黄金头面发簪,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这些,都是寒寒给她精心置办的,哪怕自己从未珍惜,从未佩戴。

甚至一开始首接当着他的面摔了,送进专门给他送的礼物腾的杂物间,宁可蒙尘也不佩戴,有些还送给了黎敏和赵姨娘,等着吧,我一定会拿回来的。

收回思绪,黎诗儿拿起眼前的珍珠发簪,用帕子细细的擦拭干净上边的灰尘,随后首接插入发中,把原本头发上的桃木簪子拔下。

冷冷的看着这根两年前顾律对自己许诺,一切稳定下来后便让自己与寒寒和离,迎娶她为正妻的信物。

真的是可笑,光现在顾律后院己经有了两个通房,怎会信他只爱自己的虚假话语,反而寒寒与她成亲前洁身自好,一个通房都没有,成亲两年了哪怕两人未圆房,府中也只有自己,如此心意却被自己辜负。

思及此,黎诗儿用力地把桃木簪子往地上一摔,狠狠地踩上几脚。

带着五名婢女听到动静赶紧过来的知意,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知道这桃木簪子的来历和意义,她也是惊讶了一瞬,但随即更多的高兴,小姐这是下决心和顾世子一刀两断了。

“知意,你们把这间屋子里的所有首饰衣物通通擦干净搬到我里屋的梳妆台里和衣柜中”黎诗儿看也没看地上的桃木簪子,又走了出去。

转而走回了自己房间,也顾不得形象,首接打开一个空木箱,随后开始翻箱倒柜的丢出一样又一样的进去,有看上去极为廉价的发簪,镯子,有用料粗糙的香囊,有顾律作的画,诗,零零散散差不多半箱子。

都是顾律在黎诗儿未入王府时送的,呵,作为富商陈家的外孙女,她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真是瞎了眼了,把这些破铜烂铁当成宝,还伤了自家夫君的心。

几个婢女正好这时把杂物间的东西都收拾齐整端了过来。

“王妃,这些都放在何处?”

“首饰头面都放梳妆台,衣物放我柜子里,一会儿把这箱子里的东西抬去烧了。”

“是,王妃。”

“知意你在这看着,我去厨房一趟。”

“王妃,您去厨房干什么呀?”

“好知意,你不用管,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厨房里,正打算做主子晚膳的厨娘们看见了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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