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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对联的谢俭用笔一顿,望向门口。

陆大人?那位县官大人?沈姮透过书架望向掌柜处,果然见到一身常服的陆纪安和其随从,没有官袍加身,又是那个斯文亲民的模样,嘴角眼里都带着温和的笑意。

“大人自然是来买书的,总不会是专程来看你吧。”随身侍卫道。

葛掌柜爽朗一笑:“那哪敢啊。大人请坐,小人先您泡茶。”

“你不用招呼我,我自己看看就好。”陆纪安走进了沈姮谢俭所在的小间。

葛掌柜哪敢不招呼,必须随身侍候,这位可是南明县的父母官啊。

谢俭放下笔墨过来拜见,沈姮下意识的慢了他一步,且站到了他右边施礼,等反应过来时,只能说这礼义真是刻入了骨子里。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是谢俭?”

谢俭有些意外县官会记得他的名字:“是。”

沈姮觉得这大人记忆还真不错,每天那么忙还能记住一个少年人的名字。

“这字写得不错。”陆纪安拿起红纸看了眼:“是自己练的?”

“是。”

陆纪安拿起桌上的笔,随侍见状,赶紧将一张纸递过来,便见这位陆大人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

葛掌柜夸赞道:“大人好字啊,流水行云间,有种省去尘世浮华,沉静闲适之意境。”

沈姮看了眼,她的兰叶拂风好歹有点感觉,这省去尘世浮华,太抽象了吧,想象不出来,咳咳,她只识得字: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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