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她最初的想法,如今,她也看明白,自己早就和谢俭捆绑在一起,没法独善其身。
就是她没啥大能耐,看看方才那些人,说的话做的事一看就没降智,问题是她的智商也没多高。
没金手指,没空间系统,没大能耐,只能一家人相互扶持一步一步走出这泥泞。
共进退三个字倒让谢俭脸色缓和了些:“你当真愿意和我共进退?”
尽管少年神情无比冷硬,眼中的仇恨还在,沈姮还是能听出话里的一丝渴望,毫不迟疑地道:“当然。”
谢俭不信这个女人,真对他好这两年时间干嘛去了?可他要为大嫂和旻儿着想,大嫂一个人支撑着整个家,旻儿还这么小,他希望他们可以像这个女人说的那样,活得阳光,活得开心,活得潇洒。
这些日子,这个女人确实改变了不少,给大嫂和旻儿带来了不少的欢笑,方才她拼命维护一家人的模样也看在眼里。
为此,他愿意再相信一次:“好,报官。”
县衙就在城中。
和沈姮从电视上看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别,没有那么的光鲜亮丽。八字墙,大门上方的黑漆大匾写着“南明县署”四个大字。
门口左右放着一对比人还高的狮子。
白墙、灰瓦,朱红大门,青碧色门柱,整体给人的感觉是朴实却又清冷疏离,不由地让人心生敬畏。
谢俭站在鸣冤鼓面前,月色照在他单薄的背后,半身则与夜色融合,好一会,他拿起鼓槌,使出全力打了下去。
鼓声震天,寂静的夜晚被打破。
无数的脚步声响起时,朱红色大门打开。
夏氏吓得赶紧抱起儿子在怀里。
沈姮也被吓了一跳,看着从门内走出来的两排拿着水火棍的衙役,一个个冷肃着脸看着他们。